杏红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还不忘露出了脖子上的淤痕,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萧稚初坐在椅子上:“谁第一个发现母亲不在了?”
人群里一个丫鬟站出来:“奴婢是侍奉夫人的杏柳,每日都负责给夫人簪发,夫人极有规律,今儿早上迟迟不见动静,奴婢才大着胆子推开门,就看见了杏红穿着夫人的衣裳躺在榻上。”
杏柳又指了指几个丫鬟,都是平日跟着侍奉漼夫人的,各司其职。
萧稚初的视线落在了几个侍卫身上:“母亲在你们眼皮底下被人掳走,难道你们都没有发现么?”
十几个侍卫跪在地上,个个脱口说不知情,还不忘朝着她磕头,一下又一下,很快额前又青又紫。
萧稚初抬手制止:“哀家问什么就答什么,不必磕头求饶扰乱视听。”
侍卫们纷纷应了是。
随后萧稚初又问:“是谁报官的?”
其中一个侍卫站出来,也是这群侍卫的领头人,萧稚初两眼一眯:“母亲被劫持离开,你们个个都不知情,而你是如何跟京兆尹说一群黑衣人的?不是没瞧见么?”
漏洞被找到,侍卫脸色顿变。
不等他反应过来已被禁卫军快速拿下,并卸掉了下巴,防止自杀。
“他叫什么,哪里人,如何入府的,可有家人?”萧稚初刨根问底,又从侍卫眼里看见了一丝丝惶恐。
萧稚初深吸口气对着他说:“你只要老实交代,哀家可以既往不咎,放你离开。”
等了片刻,侍卫扭过头去。
很显然并不认可萧稚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