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颇有病急乱投医的趋势,把赖明川骗回了国,俩人坐在快餐店里,先是大眼瞪小眼。
最后是赖明川憋不住了,开口问道,“你不是说当年的事情有隐情,约了我,在这干坐着?”
大卫沉默片刻,“你帮我个忙吧,我就告诉你。”
“别搁这卖关子了。”赖明川活的糊涂,不代表脑子也糊涂,分的清利弊,“你怕不是连我都想坑?你就那么巴不得慕北冥去死?”
兄弟情走向分崩离析的那一刻起,赖明川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真正到来时,心里还是无法接受。
情谊太沉重了。
大卫酝酿起情绪,低着头,怕自己伪装的不够好,语气藏不住激动道,“也不是非要闹到那个地步,现在是由不得我了,慕北冥对我和月欢是赶紧杀绝,他要断月欢的药啊!”
赖明川想了想,竟也觉得合理,不知来历的女人把他们骗的团团转,在慕家为虎作伥了这么些年,断她药又怎样?
那条命都是慕北冥给的,他讨回去再合理不过。
“哦,报应而已。”赖明川假装不懂他的言外之意,这次见面,目的何为,他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大卫惨痛道,“你就不惦念兄弟情,帮帮我?你就不好奇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我也是有苦衷的!”
赖明川瞧他那沮丧样,隐隐的于心不忍,眸色动容,不敢表现的太明显,“行了,搁这卖惨的功夫,想想你有什么资格和慕北冥谈判吧。”
“要不你去和他谈谈?”
大卫声线越来越低,“你的话,他多少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