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不是让你给我当保姆的。”
楚然手搭在身前的桌子上,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瞧,洗干净后,看清楚清晰明媚的五官,是个出挑的美人。
难怪她有自知之明,敢明面上搞些有的没的小动作。
她勾着嘴角,眼尾挑出弧度,媚到了骨子里,狐狸精见了都得惭愧,“读完了高中吗?你年纪不大吧?”
姑娘心里咕噜咕噜的冒泡,预感性的退缩,崩紧神经的抿唇,定定的瞧着楚然,眸底有什么东西塌了,“嗯…高中辍学的,父母那时候车祸死的,获得的赔偿全被亲戚瓜分了,房子也是。”
挺惨的。
楚然心里叹着,面上毫无动容,“有手有脚的总不会饿死,相遇即是有缘,算是送你一程。”
她态度转变的明显,冷冰冰的,说出口的话都没什么温度可言。
姑娘有被震住,女人间的小把戏,彼此都心知肚明,楚然那一笑,尽显风情,美的淋漓尽致,她不是无意,明摆着让自己知难而退。
“谢谢你啊。”
楚然没再跟姑娘搭话,别开头和慕北冥聊了起来,她压低声音,凑近他耳根子讲话,“嗯…被拐卖的人都好惨,永无天日。”
看似美好的世界,有数不清无人知晓的角落,那里不曾有光,只有望不到尽头的恶。
慕北冥随时随地都在看书,种类涉及的丰富,他垂眸,“再正常不过,大家面临的是一个问题,人是独立的个体,所以会有层出不穷的解决方式。”
“我都明白,也看过有人逃出来的例子,跟社会脱轨了十年,或者是二十年,物是人非,要是我,肯定活不下去。”
楚然的声音渐微,说着说着声响越来越小,接着又叹道,“厄运专挑苦命人,有心无力,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