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冥思索着,几秒后,提议道,“回去成立个基金。”
“是个好办法。”楚然欣欣然的戴上眼罩睡觉,靠在他的肩头。
入梦的时间如梭,楚然再睁眼时,飞机准备落地。
慕北冥见她醒了,动了动胳膊,缓解麻痛感,他温声细语,“问问她想去哪座城市,现在订票送她过去。”
楚然收起眼罩,官方的问道,“想去哪待着?我们给你订票。”
“能给我点时间想想吗?”姑娘穿着她的卫衣牛仔裤,站在清风里,神情落寞,舍不得分别,“能给个联系方式吗?”
楚然挑挑眉毛,表情放松,单手揣在兜里,空出的手抓着慕北冥双肩包侧边的袋子,“你要我的还是他的?”
姑娘犹豫着说,“你们俩的。”
“没有。”慕北冥冷冷淡淡的,眉眼无情,双眸看向别处,不愿再搭理人的模样。
他打击人很有一套,楚然瞧着,年轻的姑娘大概心碎了一地,表面苦涩的端起笑,眼睛里雾茫茫的覆上水汽,没理由哭,但委屈的想哭。
楚然的心被刺痛,非常的短暂,疼痛感她差点都忽略过,“我的给你吧…你手机没被他们拿走?”
“拿走了。”姑娘吸吸鼻子说道,“有笔吗?你写给我。”
“也行。”楚然翻出眉笔,没找到可写的纸,在姑娘手上写下一串手机号码,她故意道,“记得欢赎身钱。”
楚然其实没想拿回这笔钱,单纯的想给姑娘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