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死死的闭着眼睛，眉眼紧巴巴的皱着，睁开也不是，不睁开也不是，她的五感无限放大，眼周温良的触感，慢慢的平息下心上的怒火。
她深吸吐气，渐渐冷静下来。
“我等不了。”
慕北冥很想由着她胡闹，可情况不允许，他肩上承担着几百号人，身不由己。
他声音清冽道，“你不是可以胡闹的年纪了，我们还有时间，妈妈已经不在人世了，先稳住自己。”
楚然脑子里混沌一片，最艰难不过那五年她都挺了过来，但无法接受预知残酷的现实。
“所以，我妈妈活的真的很辛苦？没有人对她好是吗？”
慕北冥不得不承认，虽然这会打击到她，可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也无可奈何，“是。楚然，别对不起你妈妈，她都是为了你！”
“没有人对她好。”楚然不想哭，可真的忍不住，她眨眼的功夫，眼泪都不知道掉了多少滴，“我也没机会了，慕北冥，为什么我的人生，那么的不圆满？”
楚然的怨气很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声声悲惨。
慕北冥哄不好，眼睁睁的看着她哭，心口被人撕裂开，疼的直抽，低低沉沉道，“别哭了，算是心疼我行吗？”
楚然睁着枯死的眼睛，明眸不复存在，她麻木不仁，表情僵硬，眼泪是不是在掉，也不清楚。
忽然，她感觉到手上湿漉漉，还带着温热，一滴滴的砸醒了她。
“你哭了？”楚然叹为观止，抖着手，摸着慕北冥的脸，惭愧感如雨后春笋冒满了心底，她一心只想着道歉，“对不起，男人哭了，你让我这个女人怎么办？”
“没良心的。”慕北冥咬着牙关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