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人在医院挂水,思想前后,终于想到问题的关键所在,“是不是那个香薰的问题?我们全家一起中毒,我能想到的只有那个。”
“晚点我让人带去化验。”慕北冥烦心道,“你好好养病,不要想这么多。”
“可是耗了那么久,我就知道我妈妈和外婆不是亲生的,我现在能理解,为什么我那名义上的外婆,要抢我妈的那份财产了。”
总而言之,不是一家人,抢到就是赚到。
人心丑恶,无法预料。并不是所有的心都能捂化,相处几年,或是十几年,完全不耽误翻脸。
楚然突发奇想,眸光一沉,“你说那香薰,是个男人给的,那他的无心之举,还是真想害我?”
“我已经让人去把人带过来。”慕北冥周身,冷飕飕的冒着寒气,“不管是不是无意,人先扣着。”
楚然呢喃道,“我还是想见见那个女人,她认识妈妈。”
“会的,安心养病。”慕北冥声音轻轻的,埋没在白墙里,他的身影,也要被这压抑的环境融合。
他说到做到,同时见到了男人和女人。
男人确实有不轨的心思。
宫洺查到了他和不明的人来往,还是上回拐俩孩子的那人,当真是冤家聚头。
慕北冥怕孩子被拐的事情露馅,编了个善意的谎言,他对楚然说,“男人不见了,疯女人我带回来了,安置在医院里,看看能不能治疗。”
“这个节骨眼上跑了?”楚然冷冷的笑了,“心虚的未免太明显,你一定要把人带回来,他害的可是你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