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冥去了沈家升学宴一事,跟风走了八百里似的,不出半天,不该知道的人也知道了,不少人纷纷效仿。
医院产科这阵子热闹非凡,门槛要被踏破了去。
楚然待产不得安宁,面对些丧心病狂的人,大清早的来,病房隔音不好,她睡的浅,不出两句话能被吵醒。
阿姨成天都不用回家了,从早到晚就站在门口拦人。
有人来了一次,没见着楚然,便不再热脸贴冷屁股,也有人三顾茅庐。阿姨凶悍的全拦着,因为楚然一句谁也不见。
这年头,但凡家里有事业的,格外紧张时间。浪费精力依旧见不到人,急性子的在病房门口破口大骂。
“就你这样的人,活该生孩子不顺利,慕总也不来看望你,没准是嫌弃你,去外面找新欢了,漂亮的女人那么多,他还能少你一个?”
阿姨听的,瞬间就炸了,拽着人,“给自己积点德,别在这胡说八道,影响人休息,再不走,就喊保安给你赶出去,看你还有没有面子。”
似乎是骂完解气,女人气呼呼的走了,走也不忘嘴里骂骂咧咧。
阿姨看人走远,急冲冲的回了病房,看**躺着的人,合着眼,没动静,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还是在门口坐着。
听到门开开关关的声音,楚然睁开眼睛,刚才的话,她全听见了,为了生三胎,的确分外狼狈。
慕北冥为什么不来看自己,她多少清楚原因,相信他的为人,但还是要怪他心狠,就真的舍得不来。
双方没有人愿意低头。
楚然习惯了他不分日夜的陪伴,换了人陪着自己,夜里常常会惊醒,三番两次的,身上一身冷汗。
两天没见到他,她精神状态萎靡不振。
白天还是会有人前来探望,可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