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没有任何精力。
这天的下午,她开始规律的宫缩,整个肚子往下降,形容不出的疼痛感席卷全身,宫口开到了两指。
管床护士准备着要送她去产房。
阿姨打电话通知老爷子。
一伙人风风火火的赶到医院,包括慕北冥,魂都好像打了滚,愣头愣脑的站在病房门口,手几欲摸上了门把手,又发怵的收了回来。
老爷子猛的把门打开,推着他进去,“臭小子,里面躺着的是你忤逆我也要娶的女人,楚然过鬼门关,你倒好,跟人倒变扭,我都想一拐杖抡死你!”
慕北冥喉结动了动,他眸里晦涩不明,深不见底的黑眸,压抑着某种蓄势待发的情绪。
“现在感觉怎么样?”
楚然疼的意识不清,咬牙挺着,故意一声不吭,面色苍白,唇无血色,整个人都状态摇摇欲坠。
她这副状况,给人种不是生孩子,是即将要咽气的吗感觉。
慕北冥下意识的慌了,蹲在床前,握住她的手,“对不起。”
“你这个混蛋!有本事你就一辈子不要来看我!”
楚然疼到了**,声音尖锐,“你不是很能冷战吗?!”
“别跟我一般见识,”慕北冥替她擦汗,手拍着她的胸脯顺气,“等母女平安,你骂我,打我都行。”
楚然指甲都嵌入他的皮肤里,没见他反应,她质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慕北冥惊了,咬牙道,“你听谁胡说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