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任回答不了,选择默不作声。
“你丈夫就是个疯子,私自把人送进机构里,强行逼迫她恢复精神,我给你的那些东西,还不足以让你查出来凶手是谁吗?”
男人无助的吼,声音分裂开来,到了顶峰,直接破音,沙沙哑哑。
楚然心里五味杂成,却也无话可说,她闷声道,“是我没用,我回去会问清楚的,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男人怒极生悲,脸色涨的通红,双眼瞪的死
死的,红血丝蔓延在巩膜上,死白里透着血红,是绝望的拼接色。
楚然失望而归,在高速路上,油门踩到底,一路飙回了市区,车窗没关,风呼啸的要将空气切割出立体的形状,她的脑子里没有理智,只有刮着耳膜的冷风。
冬天本就干裂,加上冷风的摧残下,毛孔都自觉的往回缩。
楚然浑然不觉,被破减速后,才感觉耳朵隐隐作痛,脸僵的做不了表情,右手提不上力气。
她没直接回家,车停在慕北冥公司楼下,拨通电话,“在公司?我在你楼下。”
“稍微等会,有事离不开,你先来我办公室坐着也行。”
楚然直言道,“给你五分钟,不下来的话,那我们就这么着了。”
“什么意思?”慕北冥问完,电话随之挂断。一点机会没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