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欢欢看自己帮不上忙,很干脆的离开,拽着楚乐乐一起。
楚然睡觉安安静静,喝的少,胃里没有东西可吐,温水擦擦脸和脖子,就真的坐在边上看着她。
酒精代谢完,楚然醒过来,零点左右,睡饱了,彻底醒神了,看自己坐在**,懵了有半晌。
慕北冥出声提醒道,“醒了,就把醒酒汤喝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楚然茫然的问。
她喝醉后,同样的问题问了三遍,慕北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他怪异的打量,确定认不是糊涂的,“还记得挂我电话的事?”
楚然不相信,“你就因为我挂电话回来?未免太草率了。”
“老爷子不是病了?”慕北冥说,“我得回来看看。”
“回来的不是时候。”楚然想起这件事,气的两眼发晕,“出院了,医生说,出去走动的时候,避开过敏原。”
慕北冥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既然醒了,该算账算账,“所以你是打算不和我说的?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都知道了,我说不说有什么关系?”楚然不冷不淡的,没有小别胜新婚的感觉,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样去相处。
“别人和你说的,能一样吗?”慕北冥剑眉紧促,五官透着凌厉的锋芒。
楚然不欲多说,吵下去不会有结果,她下床,忽略了床头上的醒酒汤,跑下楼去倒白开水喝。
慕北冥跟着看见了,火冒三丈,双手撑在护栏上,视线放低,看着客厅,“什么狗德行,真是惯的。”
自己惯的,再生气也得憋着。
他走下楼,刻意坐到楚然面前。
“酒醒了,就不认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