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姜烟被敲门声吵醒。
她躺在**不想动,也不想说话,身体的每一处都疼的厉害。
孟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太太,先生让您下去吃早餐。”
姜烟没应。
十分钟后,霍时北端着早餐走进来,“吃了早餐再睡。”
他穿着正装,衬衫的扣子扣到顶,禁欲又斯文,完全和昨晚做出那样禽兽行径的人联系不上。
姜烟瞪了他一眼,抖着手将盛满粥的碗朝他扔了过去。
霍时北没躲,碗砸在他的胸口,熬得软糯浓稠的南瓜粥沿着胸腹部滴落下来。
粥有些烫,落在地上都还在冒着热气,由此可见,那被粥浸湿后紧贴在肌肤上的衬衫下是怎样煎熬的感受。
男人却连脸色都没变,“出气了?”
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透出薄情寡义的冷漠味道,他弯腰钳住姜烟的下颚,“我去洗澡,出来后要是你还没吃,那我就默认是你要我喂你。”
霍时北冲了个冷水澡,胸口和腹部的皮肤被烫红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
他披着浴袍出来,腰间的系带没系,红色的烫伤在白色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孟叔送上来的烫伤膏摆在茶几上,他扣住正要出房间的姜烟,“给我擦药。”
今天周六,没课,姜烟约了闺蜜花颜逛街。
此刻赶时间,她难得顺从。
挤满药膏的柔软指腹擦过霍时北的肌肤,她涂得很是敷衍,也没有注意到男人骤然紧绷的身体,胡乱抹了几下后,“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