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北，”姜烟转身，仰着头和他对视，“你娶我，是不是就为了满足你那些变态的取乐？”
趁着他愣神的空档，姜烟用力推开他，快步出了书房。
霍时北双手撑着书桌，低着头，眼底的情绪被垂下的睫毛遮盖。
他没发脾气，却依旧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孟叔站在书房外：“先生。”
“谁允许她进的书房？”
“太太说要来查点资料，问我能不能用一下您的书房，抱歉先生，是我疏忽了。”
霍时北沉默着，半晌后再开口，声音已经哑的不行了：“下去吧。”
“是，”门合上之前，孟叔又道：“如果以后太太再要进书房？”
这一次，霍时北沉默的比之前更久，就在孟叔以为他不会再说话，准备彻底拉上门时，男人开了口，“不用拦她。”
孟叔走后，书房彻底陷入了安静。
夏天早上的阳光温度就已经是炙热了，书房里没开空调，太阳将地板晒得滚烫，连带着空气都热了起来。
霍时北弯腰将相册从抽屉里拿出来。
自从结婚后，他就没再看过这些照片。
相册里的照片不多，还大多模糊且背景杂乱，但每一张都保存的极好。
霍时北翻完最后一张，摸过一旁的打火机和烟，低头点了一支。
他叼着烟，半眯着眼，看着打火机的火苗舔舐过相册的边角。
外层的塑料薄膜很快被点燃，带着焦臭味的黑烟冒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