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姜烟突然惊醒了，霍时北还没回房间，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嗡嗡’的震动。
电话是花颜打来的，“烟烟，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她的声音被呼啸的风声吹得有些模糊。
姜烟清醒了些，拿下贴在耳侧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你在哪？”
“我在……”花颜大概是转了个方向，风声更大了，“汇东二桥。”
汇东二桥有些偏，又远离市中心，入了夜几乎荒无人烟。
姜烟到的时候，花颜正蹲在地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她穿着黑色礼服，长发散下来遮住了**的肩，又在阴影中，几乎和黑夜融为了一体。
姜烟开着车在桥上绕了两圈才找到她。
花颜迅速拉开车门上了车，直到姜烟重新发动车子，朝着灯火通明的市中心驶去，她才脱了力似的瘫在了座椅上。
她一边脱高跟鞋一边将糊了一脸的头发别到耳后。
姜烟抽空看了一眼，鞋后跟上都是血，“你怎么弄成这幅模样了？”
花颜愤愤不平：“自己养大的猪要出栏，拦都拦不住，这不，翻圈跑了还反咬我一口。”
“……”
“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也配当明星，迟早糊穿地心。”
等她骂够了，姜烟才有机会插嘴：“去我那里住？”
“找个酒店把我放下吧。”她家和霍公馆一南一北，来回折腾一趟，姜烟回去得天亮了，以她对姜烟的了解，也不会放心让她自己打车回去。
“你打算明天穿成这样去跟艺人？”花颜还是实习经纪人，得长时间跟在艺人身边帮忙打点。
花颜也没犟，她点了支烟，细细的女士烟夹在修长的手指间。
她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缓缓吐出一口烟：“烟烟，我打算自己开经纪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