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
姜烟睡在客房。
一直到此刻躺在**,她才从那种失重的心悸感中缓过神来,冰凉的手指渐渐回温。
翌日。
姜烟才从孟叔口中得知霍时北昨晚送她回来后便去了霍家老宅,霍老爷子得了癌症,已经是弥留状态了,估计最近几天都不会回来。
“哦,”他去哪里姜烟并不关心,“家里有家庭医生吗?”
“太太不舒服?”
“不是,就是霍时北最近几晚一直说梦话,吵着我休息了,我想问问医生能有什么办法给他治治,让他别这么吵。”
“……”孟叔从小看着霍时北长大,并不知道他有这毛病,但还是应承道:“那我打电话问问陆少爷。”
“好,”姜烟点头,装作不经意的问,“他一直在叫蔓怡,蔓怡是谁?他的前女友?”
这个名字一出口,孟叔的眉头便蹙了起来,“抱歉太太,这是先生的私事,我不便多言,您若感兴趣,可以当面问他。”
姜烟被孟叔一记不软不硬的钉子给顶了回来,也没了吃饭的兴致,背上包去了学校。
霍时北将那个女人保护的很好,这么多天,她硬是没查到半点的蛛丝马迹。
这天下午,姜烟刚到家就听孟叔说霍时北要见她,在书房。
姜烟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霍时北趴在靠窗的贵妃榻上,一个男人正弯腰给他缝伤口。
长长的刀口鲜明又狰狞,茶几面上扔着块被血染红的毛巾和半盆淡粉色的温水。
一旁燃着熏香,袅袅白烟升起。
室内异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