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甚至能听见针线穿过皮肉时的轻响,以及男人偶尔粗重的喘息声。
男人扔了针,“给你打一针麻药?”
大概是长时间忍痛,霍时北的声音哑的不行,“不用。”
“也不知道你在矫情个什么劲?”陆枳转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姜烟,嘲弄道:“还演上苦情剧了?怎么?指着人心疼?”
霍时北没理他,朝着门口的姜烟道:“过来。”
姜烟走过去,“什么事?”
霍时北没说话,倒是陆枳将一张毛巾塞进了她手里,“见着血就擦,别搞得跟杀鸡似的到处都是血点子印。”
姜烟:“……”
霍时北:“……”
包扎好伤口,陆枳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叮嘱:“伤口这几天不能沾水,按时服用消炎药,别做剧烈运动,如果发烧,就送来医院,别自个儿在家瞎折腾。”
霍时北从沙发上坐起来,勾过一旁的衬衫穿上,他慢条斯理的扣上扣子,“扶我回房间。”
姜烟垂眸扫了眼他完好无伤的腿,知道他不是真的需要人扶,只是寻了个理由折腾自己而已,“我让孟叔来扶你。”
她刚走了几步就被霍时北攥住了手。
男人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眼睑上也有明显的青痕,似乎好些天没怎么睡觉。
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流畅,修长有力,“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
姜烟:“是有点失望。”
霍时北低笑着松了手,“你应该感到庆幸,因为就算是死,我也会拖着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