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下,他脸色更显苍白,透着不健康的疲惫,他目光却极其专注,仿佛除了眼前这只沾了血迹的手,再容不下其他。
……
姜烟走后没多久,陆枳就来了,他居高临下的嘲讽道:“怎么,要死要活才留下的人,这么轻易就放走了?不怕她转身就给你递一封律师函?”
霍时北懒懒的耷拉着眼睑:“陆医生,你是来查房的?还是来聊八卦的?”
“我来看某人是不是要死了。”
霍时北闭上眼睛,半晌才说了句’这副狼狈的样子就不要让她看了‘,算是回答了陆枳刚才的问题。
陆枳轻’啧‘了一声,把温度计扔给他:“自己测温度。”
霍时北被温度计砸到了脸,又懒懒的掀了下眸,“这些不是你们医务人员的事?”
陆枳:“要不要我找个漂亮的护士进来亲自给你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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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姜烟直接去了公司,今早花颜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
刚到公司楼下,便看到被前台恭恭敬敬送出来的唐姐,对方也看到她了,“姜总。”
姜烟微笑:“唐姐,叫我烟烟就好。”
唐敏看了眼她身上的便装,以及那辆刚刚开走的黑色宾利,“整个盛京城恐怕也只有烟烟见过霍总温柔体贴的这一面了,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
姜烟看了眼楼上:“唐姐这次来是为了霆煊的事?”
花颜这段时间一直在为这件事奔波,但成果好像不太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