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融洽的气氛一直维持到霍公馆,霍时北停好车,摘下手套,又转身替姜烟取了头盔。
阿武从车上下来,正好对上霍时北懒淡的眉眼,男人唇角下沉:“来我书房一趟。”
一时间,周遭的气氛又变得紧张不安起来,阿武低着头,一米八几浑身肌肉的大汉子,这一刻瞧着居然有几分委屈。
姜烟伸手拉住霍时北的手臂,“是我说谎诓骗阿武把他手机拿过来的,他不敢从我手上硬强,但也想办法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了。”
霍时北板着脸,沉默着没有开口,似乎在想适当的措辞,又似乎只是用沉默来敷衍她,但姜烟不依不饶的握着他的手臂不松,大有得不到他的保证就跟他杵在这四面刮风的花园一直耗下去的意思。
他居高临下的看了她片刻,脸上又浮上来一层厉色,“同样的错犯两次,烟烟,他是保镖,职责是护你平安,但这两次他都没做好。宋老七他就是再落魄,也不会真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无害,那个工地里如今起码有一半的人是他的,如果他今天真铁了心要做点什么……”
他偏头,眼底笼着冰霜,“阿武,你有信心能护得住她吗?”
阿武的头埋得更低了:“先生,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疏忽了,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回学校重新学习。”
姜烟:“……”
看着阿武大步离开的背影,她收回了自己握住霍时北手臂的手,转身进了别墅客厅。
霍时北用指关节揉了揉眉心,几步追上了已经快进门的姜烟,“烟烟,你别任性,我让阿武回学校重新学习,是他工作没做好。作为保镖,他没有预判到危险,在察觉到不对劲后也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就直接将你置身在了危险中。”
姜烟:“保镖只需要听吩咐办事,这些都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但霍家的保镖需要,”霍时北叹了口气,声音里略带了几分疲惫,“尤其是在你身边的。”
客厅里安静异常,姜烟思忖片刻,“既然不想我置身在危险中,那你告诉我,当年是谁那么恨我,费那么多心思来跟我过不去?”
霍时北:“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