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警员严厉的呵止,徐福恩嚣张的想着,吊儿郎当的往墙上一倚,摆明了不怕他。
“反正进去了顶多关上几天,出来了我有的是机会。”
他没杀人没犯法,最多按照滋事闹事关拘留所十五天。
“你们最好祈祷,别让我逮着这小子,就他这种废物玩意儿,老子送他投胎那是他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病房里在场之人无不凝视着满眼阴狠的徐福恩,听着他咒骂着王悦悦,像是逮着了软柿子趁机捏爆。
徐福恩对王悦悦的咒骂怨愤,达到了顶点。
明明二人没有多少交集,可眼下徐福恩的态度,好像王悦悦比叶鹤更让他无法忍耐。
这对叶鹤来说,无疑是踩到了雷区,气势骤然爆发。
“有的是机会?”
冷沉的嗓音在病房中缓缓响起。
叶鹤抬脚走去,轻缓落地的步伐如雨中曼舞,隐匿了其中杀机,却暴露了身影出现在徐福恩面前。
“你从哪儿来的底气在我面前提机会。”
叶鹤一把拽住徐福恩的衣领,逼迫着他的神经。
“是不是平日里我懒得搭理你那么小打小闹,以至于你敢把手伸到我叶鹤这儿?”
南平县无赖遍布,徐福恩不过是其中一个比较突出的小霸王,叶鹤做生意不像与其有太多麻烦。
奈何这人不识好歹,一再过线。
徐福恩上面有人,但叶鹤最不怕的,就是上面有人!
“放开我!叶鹤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
叶鹤气势太凶,徐福恩腿软了下来,吃软怕硬的东西纯靠一嗓子,还在撑面子。
“放开你?”
叶鹤点点头,送来手。
徐福恩瞬间顺着墙面滑了下来,心里窃喜这叶鹤不过如此,自己一吓他就怕了。
他刚要硬气的打回去,耳边嘭的一声巨响,夹杂着利风。
叶鹤抬脚踩在徐福恩脸边的墙面,看着他软下来的怂样,讽刺的嗤笑:
“手长的玩意儿,真不怕被我断了手斩了足!”
眼前的冷峻男人褪去平日的温吞优雅,周身萦绕着煞气,惊人胆寒发竖。
不只是王悦悦他们看到了惊诧,离叶鹤最近的徐福恩,确确实实的感受到杀意,仿佛死了千百遍。
“错,错了。”
徐福恩冷汗如瀑,慌忙从叶鹤脚下连滚带爬的跑到王悦悦病床边。
他抬手扇自己一巴掌,边打边认错:“我错了,我不是东西,我才是狗,是四百,刚子兄弟你大人大量,求你原谅我。”
徐福恩怂了,是被叶鹤吓破胆。
戏剧化的反转在病房中呈现,跟随来的记录员都不知该从何下笔。
静悄悄的只有徐福恩扇巴掌的声音,直到他说漏嘴的一句,让王悦悦倏然冷凝,意识到不对。
“刚子兄弟你信我,我没想闹这么大的啊。”
没想闹这么大,就是说有人想要他闹这么大。
王悦悦垂下眼眸,摩挲着手背按在针头上的纸胶带,轻声道:
“张警员,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吗?”
“你要做什么?”
张警员严肃起来,认真的对她普及法律,
“按照规定,我等刑释人员不能让受害者与嫌疑人私下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