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王悦悦怔愣的看着张警员,那满是赞赏的夸赞,描述着叶鹤如何英勇强悍,以一人之力制服众人。
她慢慢看向无奈的叶鹤,他好像很不适应别人这么夸自己,抿着唇显露出冷硬的线条。
叶鹤察觉到王悦悦的直勾勾的视线,下意识对上她的眼睛,被那清明的倒映着自己的眼眸震的心一颤,摸着鼻子躲开了。
躲什么啊。
王悦悦不满的留意到叶鹤的动作,可又灵光一闪。
或许……叶鹤不是适应,只是不习惯在自己面前被别人猛夸?
这个想法让王悦悦吓了一跳,连忙否定,叶鹤是谁?见惯了大人物的他怎么会在自己面前害羞。
单纯的不喜欢吧。
王悦悦,你也太自恋了!
叶鹤倏然上前,拧眉去摸王悦悦的额头,言语里免不了担忧:“脸怎么突然这么红。”
“热的!”
王悦悦一个激灵,下意识否定心里的想法。
“热的?这天还能热成这样?”
叶鹤困惑的去看窗外萧条的景象,担心这丫头不会是脑震**给震傻了吧。
是的,叶鹤对王悦悦的称呼转变的自然而然,哪怕是在心里,他也乐得其成。
“刚子,你认得这是几吗?”
“啧,屋里太热了不行嘛,人这么多当然暖和起来了。”
王悦悦不满的将叶鹤伸出来的两根手指压下去,别以为她看不出这家伙在想什么。
可叶鹤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握在掌心,她控制不住的想去把玩一番,握了握掌心圈住叶鹤的手指。
手好长……
显得自己的手好小,而且叶鹤的手怎么这么热,冬天里握着好舒服。
心绪不由飘远了,叶鹤就是用这样一双手,在她昏迷后,将那些无赖揍趴下的。
暖流划过心头,王悦悦升起一股甜涩的情绪,猝不及防来势汹涌。
“你还要攥到什么时候,人警官同志还看着呢。”
直到头顶传来叶鹤的一声调侃,王悦悦倏然回神。
“谁让你摸我头,”
王悦悦一把将叶鹤的手甩开,故作冷脸的掩饰不一样的情愫。
“看来刚子同志身体还可以,这我们就放心了。”
张警员来打圆场,没想到叶先生这么看中病**的小兄弟,不过也是,才十几岁的少年就遭遇了这等迫害。
思及此处,这徐福恩果真可恶,张警员严厉的按住不老实的徐福恩,呵声道:
“徐福恩!受害人就在这里,你就没有想说的吗?”
“说什么,就他也配?”
徐福恩不屑的撇了一眼,抬高下巴轻蔑的注视着在场之人。
“老子没打死他就是对这臭小子的施舍。”
张警员变了脸色,严厉的训斥徐福恩的思想,
“徐福恩!给刚子同志道歉!”
“道歉?老子就不知道道歉两个字怎么写的。”
徐福恩迎上张警员的目光啐了口唾沫,看向病**的王悦悦跟看狗一样,“怎么着,有本事把老子放了,你看我敢不敢弄死他。”
还有叶鹤,这个虚伪的假君子,早晚有一天让他后悔与自己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