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十年代,摒弃落后思想的政策正在快速展开,可这小小的南平镇,比不上京市那般大城市。
愚昧无知的老一辈,重男轻女极其严重,男人大过天,女人生来就是生孩子的工具。
纵使王运没有说,可在这极为恶心极端的老王家,娶了万家梅的目的,就是看她如何被糟践使唤。
在王悦悦看来,这是一种十分恶略的仇视心理。
王运并不喜欢万家梅,只是在那个时候,刚好需要结婚,看中了镇子上年轻好看得万家梅。
到手后,看到纯净的少女因为自己粗擦淡饭,洗衣干活,满足心理上变态的快感。
尤其是柳桂香。
王悦悦来到这里见到这个老太婆的第一眼,就看出她对万家梅时,隐藏起来的嫉妒。
真是可笑。
眼前的男人是这具身体名义上的父亲,想出阴毒招的又是这个男人至亲的亲人。
太过畸形的家庭,教养出王林那般骄纵无所谓的混混,以及原身懦弱阴暗的性格。
是的,阴暗。
如原身从小定下娃娃亲的江若云。
原身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下,终究会成为下一个王运,而江若云,会成为下一个万家梅。
更可怕的是,原身是女孩儿。
她会带着这个秘密,欺骗江若云一生,哪怕江若云质问,怀疑,她也会制造暴力,让那个白山茶般的少女失去光彩。
“妈,别说了。”
越想越可怕。
“和他这种人,你多说一句,也不过是浪费气力。”
要完全摆脱这个畸形的家庭。
“离婚吧。”
浑身冰凉,王悦悦望着崩溃哭泣的万家梅,嗫嚅着嘴唇,轻轻开口。
她说的很轻。
却如雷霆乍惊般,轰然落在病房里所有人耳中。
“什么!”王运瞪大眼珠子,瞪着出鬼主意的白眼狼。
王悦悦没管他,只是等待万家梅的答案。
“刚子,你头是不是又晕了。”
“不要紧吧。”叶鹤抿紧嘴唇过去。
他察觉到王悦悦情绪的不对劲,担忧的在她围着纱布的头上转了圈。
然而,眼前的“少年”却拽住了自己的胳膊,叶鹤也听到她在叫自己的名字。
起了干皮的苍白嘴唇上下一碰,“叶鹤,你帮我做个鉴证。”
“我妈,必须和这个男人离婚。”
王悦悦瞳孔微缩,凝视着眼前的叶鹤,将他融入自己的视线当中,流动着无声恳求。
“王刚!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王运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开玩笑。
“哪儿有儿子撺掇着父母离婚的,不安好心,是要天打雷劈的!”
之前万家梅提过离婚这件事,可王运全不在意,他知道万家梅不敢离婚。
在这村里镇上的,离过婚的女人是要被指指点点的。
可是现在,这臭小子刚才说了什么?
他要让叶鹤做见证!
“算了吧。”
“我相信老天爷自有评定,我妈若是不跟你离婚,才是真真老天无眼。”
胃里翻腾的难受,那是对王运恶心人到一定地步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