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再胡言乱语,你就去与青灯古佛相伴到老。”
武漪再不敢造次。
屋内一片沉寂,武夫人率先开口打破僵局,“莫姑娘聪慧,想来我今日冒昧来访所谓何事,你心中有数。”
莫昭窕从药柜里拿了些药材,捣了捣放置一旁,抬头嫣然一笑,“夫人若是解了我的愁,我自当礼尚往来,解了夫人的愁。”
武夫人神情渐冷,目光如炬,“莫姑娘尽管放心,只要你闭口不言将武漪的事烂在腹中,我自不会再做纠缠。”
莫昭窕轻飘飘的道:“夫人心口不一,自有一套,晚辈每每使那些银子出去,心里可都在颤抖,如履薄冰。”
武夫人舔了舔唇,讪笑道:“关心则乱,我也是一时糊涂。
如今莫姑娘飞上枝头,攀上了晋王府的高枝,我又岂会自讨没趣。
更何况武漪的病情若是泄漏出去,抬不起头的只会是学士府。”
届时,我也会将你挫骨扬灰。
后半句未言明,却是心照不宣。
可莫昭窕要的远远不只于此,“武夫人所言极是。况且武二姑娘率真可爱,上天自不会亏待她,定能允她一个如意郎君。”
得了羊癫疯毁的是一辈子,能不能成亲都另说,又怎好妄想如意郎君,莫昭窕这话戳到了她们的痛处,却偏又无言以对。
母女二人如丧家之犬,只想早早离了这是非之地。
莫昭窕见她们要走,出声叫住她们,“武二姑娘的病,我能治,且百分百能好。”
武夫人面露诧异之色,扭头去看莫昭窕。
武漪眸子里浮现了半秒的诧异,转瞬即逝,她这阵子吃了不少苦,喝过的汤药七七八八,犯病时依旧惨不忍睹。
没有大夫敢断言,莫昭窕不过懂些皮毛,她怎么敢?
“你竟敢羞辱我。”
莫昭窕目光坚定,不似玩笑,“医者仁心,我不会拿病人的痛处开玩笑。
武二姑娘对我有偏见,不信我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我闻武夫人身怀异香,言行间偶有尴尬之态,该是多年暗疾久治不愈,我刚刚配了两副药,不妨拿回去试试,定有奇效。”
武漪只觉得荒唐,这是打不了她的主意,又向她母亲下手了,“娘,咱们走,莫要理会这人的疯言疯语。”
武漪负气向前两步,发现武夫人并未跟上,她不解的回头,却见母亲纹丝不动。
武夫人却有暗疾,而且是不好为外人道的毛病。私密处偶有恶臭传出,起初时好时坏,伴着些秽物,渐渐的起了痒意,越来越糟,若是勉强行房,更是痛苦不堪。
如今恶臭更是离得近些就能闻到,她只好随身带着香囊,掩住怪味。
可是香囊过香,旁人闻久了头晕目眩,久而久之便不再有人邀她出府同游。
她也因行房的痛苦,多次婉拒巫山云雨,与夫君渐行渐远,更是借口吃斋念佛为家人祈福,久居佛堂。
哪有女人不想要夫君的宠爱,可她只能抵住饥渴,更是为解夫君之急,亲手替他添了几房侍妾,如何不怄?
现下却被莫昭窕三两句道破难处,又想起武漪的病也是她一眼瞧出,因是有几分本事,要不然也成不了晋王府的座上宾。
武漪见她久久不动,上前拉她,却被武夫人请了出去,“你且到屋外等着,我与莫姑娘有要事相商。”
被推搡出去的武漪不敢置信,难不成母亲真有暗疾?
她心中焦急,赶紧去找梦姑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