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没了其他人。
武夫人便也不再扭捏,直言道:“两贴真能好?”
“好不了,只能是缓解。若想要彻底治愈,得连续用药半月,而且得按照我说的来。”
见她说得郑重,便知她说得句句属实。
武夫人一怔,问道:“既然要用半月,怎的只开两贴?可是用法过于复杂?”
莫昭窕笑道:“用法并不复杂,简单好操作。只是小本生意,只能送两贴试试效果,多的送不起。”
武夫人了然,“一百两够不够?”
“一百两只能开三天的药。”她开的药不仅仅能治病,更能让枯木逢春。
……
武漪在屋外来回踱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心里越发着急。
梦姑的嘴严实得很,根本漏不出一个字,却也间接证明了莫昭窕所言非虚,母亲身子真出了问题。
本想扒门缝儿听墙角,却是一点动静未有,也不知莫昭窕这墙是拿什么糊的。
过了小半个时辰,武夫人总算出了药房,只是面色潮红,神情古怪。
武漪心急如焚,“母亲是哪里不舒服?”
“火急火燎的,哪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你管好自己就是,我并无大碍。”话虽这般说着,可莫昭窕递给梦姑的那捧药材,怎么瞧也不像是两副。
武漪瞧得都快哭了。
这还不是大碍?什么是?
武夫人却不管她,看向莫昭窕道:“五百两明日就送到府上,有劳了。”
“五百两?你抢钱呢。”武漪惊得瞪大了双眼,这孟浪女是拿她们当肥羊么?
莫昭窕尚未开口,武夫人便道:“若是能治好。莫说五百两,五千两也给得。”
她已经许久不曾享有女子的快乐,那种咬着被褥默默落泪的日子,她过够了。
送走武家母女后,莫昭窕总算得了闲。
她心中挂念九九的病情,便熬了药,亲自送去东厢房。
厢房里无人,又寻不着楚沛,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书房。
九九可不爱看书,便是作画也只在房内。
莫昭窕进去时,薛末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书卷,见她过来时,也只是淡淡的一瞥,不见往日的殷勤。
“切,稀罕。赶紧的把药吃了。”莫昭窕“砰”的一声将药碗放得颇重,一些汤汁洒了出来晕湿了薛末手下的书卷。
她愣了愣,不情不愿的道歉:“对不起!”
她并非胡搅蛮缠之人,却独独对薛末与九爷横挑鼻子竖挑眼。
薛末冷冷的看她,过了好半晌才悠悠开口,“我会看面相,方才细细打量了一番,发现莫姑娘有忘恩负义之相。”
莫昭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