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武漪记挂着武夫人的身体,从昨日起便频频过来请安,却不想武夫人执意瞒她,不肯透露分毫。
莫昭窕再不能受委屈。
她就能受?她还是不是亲生的了。
现下,她不过唤了一声,武夫人便颇有些嫌弃的看她,“你不在屋里闭门思过,一天到晚跑我这儿来作甚?这么大的人了,没断奶?”
武漪:???
“梦姑,你赶紧将东西送去,顺便瞧瞧莫大夫还缺什么,一并给置办了。”
闻言,武漪惊得目瞪口呆,莫昭窕怕不是给她母亲治病,而是悄悄下了降头吧?
知女莫若母,武夫人怒骂道:“眼瞎的玩意儿,莫大夫医术无双,岂是你能胡乱编排的?”
武漪:医术无双就无双,骂我作甚?我还是不是您亲闺女了。
梦姑去库房支了不少好物,兴冲冲的入了乌巷。
莫昭窕看着梦姑送来的银子还有一堆好物,神色自若的收下。
又到药房拿了几副药递到梦姑手中,“替我转交武二姑娘。”
梦姑诧异地抬头,“莫非?”
“这是梦姑所想。”
梦姑红了眼,“我家小姐当真能好?”
“由我落针,三个月内一定能好。”
“好好好……我这就回去知会夫人一声,有劳莫大夫了……有劳了!!!”梦姑又哭又笑的,缓了好一会儿才同莫昭窕道别出了宅子。
待梦姑离开后,莫昭窕同下人交代了两句,便与神貂侠侣分头出了乌巷,坐着马车朝肃兮阁的后山汇合。
却不想她下了马车不久,便发现有人悄悄跟踪了她,不动声色的摸了摸腰间的竹筒,里头住着世间至毒无常蛊,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肃兮阁后山的最深处藏着许多制蛊的宝贝,神貂侠侣定是往那儿去了。
暗处的杀手见她越走越里,心里开心得不得了,没想到轻而易举就能解决了大麻烦,这银子实在是好挣。
眼里杀意涌动,拉弓瞄住莫昭窕的后脑勺,只要轻轻放出一箭,银子就到手了。
忽而,拉弓的肩膀一重,杀手窝火的朝右肩看去,却见一只白貂亮着尖尖的长爪,在他的颊侧一下一下的划着,力度并不重,却十分惊悚。
他恶狠狠地低斥道:“该死的玩意儿,快滚。”
白貂的眼珠瞪得溜圆,显然是被这话气着了,爪子用力一划,鲜红的血珠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杀手吃痛的往旁边一偏,白貂从肩膀跃到更高的树梢,怒气冲天居高临下的看他。
杀手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任务,将弓箭一转,瞄向了上方的白貂,白貂发出咆哮声,眼里竟出现了比他还浓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