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姝色无双的妙人(1 / 2)

众人止了笑寻声看去,是周将军府的人。

将军夫人病愈,炸死之事自是不好再隐瞒,于三日后在府中设宴。

周将军派人特意送了邀请函过来。

莫昭窕想起自己莫名高出一截的辈分,心中有些变扭,原想寻个借口拒了,又不知怎的忆起玉溪那张委屈巴巴的小狗脸,只得硬着头皮应下。

心中已开始琢磨,给外孙媳备什么礼才好。

宴席上定是有许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为了体面,珠儿忙到屋里翻箱倒柜,看看小姐需不需要再添置件成衣。

莫昭窕好笑的摇摇头,转身钻进了药房,伏于案几上撰写《弟子规》。

这一埋头,已是月上柳梢,连晚膳都是在药房里用的。

最后一字收尾,莫昭窕总算是搁下了笔,活动着酸胀的胳膊看着工整的字迹,笑得一脸满足。

薛末就坐在房梁上静静的看她。

来的时候确实想过久住,可真正收拾起细软来才发现除了几件衣衫,再无其他。

偏就这点儿东西,楚沛也拾掇了许久,将莫昭窕给过的那些玩意儿一股脑塞进了齐王的行囊中。

楚沛走到薛末身边,还未出声,便听见齐王凉薄的声音里裹夹着不知名的情感宣泄而出,“本王,不该来此。”

她已不是自己多年前救下的女孩。

既然他二人都失了那些年的记忆,便是命定的无缘。

他不该突然奢求。

如疯子一般,行着偷窥的龌龊事,不顾那人的意愿硬要挤进她的人生。

她心系天下苍生,志在悬壶济世。

他不该失了方寸。

所幸,她心里无他。

楚沛心里发着疼,他以前常说齐王心硬如铁,现下倒成了默默守护的痴情种。

这叫什么事儿?

他家爷哪能受这份委屈。

“王爷!心悦一人,你不说,她又如何知晓?”

王爷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战神,哪有不战而败的道理。

薛末未开口。

见莫昭窕要起身,才轻声道:“回吧。”

莫昭窕离开药房后,绕去了东厢,院子里静悄悄的,屋内连盏灯也没点。

她将小小的一颗饴糖搁在窗台,嘀咕道:“便宜九爷这厮了。”

离开时,心里空落落的。

她也不在意。

左不过是写累了吧。

翌日是睡到自然醒,心情甚是愉悦。

用过早膳后,人却是恍恍惚惚的。

珠儿不高兴的嘀咕,“住得好好的,怎就一声不吭的走了,实在是失礼。”

莫昭窕道:“走得这般匆忙,许是有什么急事。”

“东西厢能相隔多远?打声招呼的功夫都没有吗?”

莫昭窕听她如此说,默默搁了碗筷,留下一句“我去药房”便飘然远去。

轻轻推开药房,神貂侠侣还窝在角落里打盹,她替双貂顺了顺毛,拿了《弟子规》转身又走了出去,将书交给了四九。

回药房时特意绕了远路去的东厢,搁在窗台的饴糖还在,只是朝向有异动。

她已经可以确定九爷生气了,可因何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