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
是岳灵声嘶力竭的哭喊。
……
莫昭窕这一觉补得极好,若不是武夫人派来的马车已恭候多时,珠儿还真舍不得唤小姐起来。
用早膳时,文诚学院的夫子来了一趟,亲自来接莫炎与四九返学。
刘夫子读了一宿的《弟子规》颇有心得,有意向莫昭窕讨教两句,只是内阁大学士府的马车在外,只得作罢。
莫昭窕道:“刘夫子若是不嫌弃,我晚些时后,去一趟文诚如何?”
“如此甚好。”刘夫子心满意足的带着莫炎与四九离去。
莫昭窕好笑的摇摇头,拎了药箱坐上武夫人派来的马车。
武漪的病已经治愈,这三日一复查,也不过是给暗处的那位瞧的。
俩人关了门,在屋里悄摸的嗑嗑瓜子,拌拌嘴,倒是与从前的相处并无不同。
武漪戴了牙套,嗑起瓜子总是不太方便,忍不住问道:“这冷冰冰硌人的玩意儿,到底何时能取下?自从戴了这破玩意儿,我都好些日子没吃过饱饭了。”
何止是没吃过饱饭,便是一家子堂食都不再有过,唯恐让别的院里瞧了去,活成个笑话。
莫昭窕让她张嘴瞧瞧,说道:“等下回来,我就替你取了。”
下回?岂不就是三日后,武漪满意的点点头。
莫昭窕与武夫人道别时,武夫人有意多留她一会儿,邀她用午膳。
可莫昭窕用了许久的糕点,哪里还装得下别的吃食,只得搬出与夫子的约定。
武夫人闻言,倒也不再强求,只道下回来,且得留下用用饭。
莫昭窕连连应好,被武夫人握着手,一路送到了府门口,“莫姑娘若不嫌弃,可否带漪儿去学院看看?”
她听说那日的吟诗大会是莫昭窕拔得了头筹后,恨不能将武漪打包往她府里送。
漪儿近来虽十分乖巧,可做起学问来,依旧是一言难尽。
她有意考了两题,武漪倒是对答如流,却都是些狗屁不通,比不得人三岁小儿。
险些气得她原地去世。
想来与莫昭窕待久些,耳濡目染,也能开些窍。
武漪瞪大眼睛道:“好端端的,要我去那儿作甚?咱们府中又不是请不起夫子。”
不过是会几首诗罢了,她才不信莫昭窕真有学问。
“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说话间,已转身入了府。
待二人反应过来时,大门紧闭。
武漪表情僵了僵,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这是被扫地出门了?
“走吧。”莫昭窕回过神,唤道。
武漪心中郁闷,却无可奈何,几步跟了上去。
待马车经过闹市时,看着街道两旁的成衣铺,女人坊……武漪一扫心中阴霾,喊停马夫,率先跳了下去。
莫昭窕知她这阵子关在家中无聊,遣了马夫到街角喝喝茶水,跟在武漪身后入了成衣铺。
成衣铺的掌柜见是老主顾,热情的迎了上去,“武二姑娘有阵子没来了,正巧铺子里新上了几件成衣,且都是孤品。武二姑娘,可愿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