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佐证她的猜测,简妃脸色铁青的继续道:“可将本宫病倒的消息告诉她?她听了是何反应?”
宫女一字不落地回道:“淑妃娘娘说了,让您保重凤体,切莫让旁的妖艳贱货比了下去,她输给娘娘心甘情愿,若是输给了旁人,九泉之下她都不得安宁。”
简妃着实被这话给气笑了,“好,好得很,难怪皇上这阵子连个小灶都不给她开了,该,饿着吧。
你去太医院一趟,拿些续命的丹药塞给冷宫里的人,她想死,本宫偏不让她死,就是孤独终老,她也得活着。”
武夫人与武漪看着泪流满面的简妃,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宽慰。
武漪想起莫昭窕的嘱托,主动请缨,“娘娘,臣女有法子让淑妃吃东西。”
不待简妃反应,武夫人便心急的骂道:“住嘴,你个小丫头,添什么乱。”
“母亲,女儿真的有法子。”
简妃倒是不信她有法子,大概是病急乱投医,她竟然真的准了。
凝月宫被下了禁止探视的命令,简妃去请了圣旨,武漪才得以入内。
她一进去就闻到股恶臭味,又冷又臭的,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淑妃才被逼迫用过膳,吐得一身黏腻,人也软趴趴的倒在塌上。
武漪让侍候的宫人打了水来,她替淑妃简单的清理过,又给换过衣裳,这人还没醒来。
在她做这一切时,总觉着屋里还有双眼睛在看她,只是她回头看了半晌,一无所获,心中越发觉得此地阴森。
半个时辰不到,淑妃有气无力的醒了过来,却发现身上的衣裳被人重新换过。
她在冷宫的这些日子,宫人也就逼着她吃饭,至于其他却是不管的,她不确定的开口,“莫昭窕?”
武漪心里一怔,她只知道淑妃入了冷宫,却不知缘由为何,母亲回府也不曾说过。
乍一听见淑妃提起莫昭窕,她还有些恍惚,是将军府里的一见如故?
“你不是莫昭窕,你是谁?”久久得不到答复,淑妃的音量重了些。
武漪回过神来,“娘娘,臣女是武漪。”
“武二姑娘?你怎会来此?”她与武漪交集不多,却也听说过此女嚣张跋扈的传言,想不通这人怎会来了冷宫。
落井下石?她二人无冤无仇,犯不着。
兴许,是因简妃而来。
思及此,她开口道:“你也是简妃喊来的说客?斗了这么些年,也难为她念着我,你替我带话给她,她从不曾输给我,圣宠从不曾在我身上停留分毫。”
谁不知天齐帝最宠淑妃,这话听来谁信。
可武漪观她不像是假话,越发觉得后宫深不可测。
她听淑妃会错了意,解释道:“并非简妃娘娘喊我来的,而是莫昭窕。”
淑妃猛的坐起,“莫昭窕?她在何处?”
武漪因她的激动,吓了一跳,回道:“去了百里峰。”
淑妃冷哼一声,“不就是死了师父么,又哭又闹,还离京散心?瞧给她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