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昭窕无法忽略掉她一身的血,神情绝望的开口,“为何?”
“来不及了小窕窕,对于不听话的人,师父没耐心陪他们耗。”裘迟迟说得云淡风轻,好似她杀的不是人,只是几只蚂蚁罢了,“小窕窕乖,跟为师走吧,师父能佑你一生平安,许你一世富贵。”
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窜,冷得她头皮发麻。
莫昭窕想不明白,好好的师父怎么说变就变了?
她不自觉的往后退,现在站在她眼前的就是个嗜血的恶魔。
裘迟迟看见爱徒眼里的惊惧,乐不可支,“小窕窕,你这样可不行哟。师父的真面目,远比现在可怕千倍万倍,你得尽早习惯才行。”
她名下弟子都颇有姿色,到了一定的时间,都必须下山“历练”,唯有她这大徒弟,她打第一眼见了就喜欢,不含目的,更不需要她去历练,是真心实意教了她本事的。
不远处的上空,突然绽放出无数美妙的烟火,与这处上空的一片红不同,五彩斑斓的,却又诡异得突兀。
裘迟迟开心道:“小窕窕,来接我们的人,到了!”
一批训练有素的死士闯上石岩洞,他们神情淡漠,却对裘迟迟十分恭敬。
……
一年后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史京墨手中的长剑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血,他一脸疲惫,可眼神却十分的凶狠坚定,在他的周遭躺着数十名死士的尸体。
躲躲藏藏了这么久,他还是被那些人给找到了,一批批的死士络绎不绝的朝他涌来,他不敢有片刻的放松,只因稍有不慎,成为剑下亡魂的就是他。
他不争不抢,却依旧被世俗桎梏,被迫进入了围场。
在不远的山丘上,一名神情肃穆的男子,戏谑的看着下方的一切,“速战速决吧,莫让我的好哥哥累着了。”
话音落下,几名蓄势待发的弓箭手齐齐拉弓,“咻”的划破天空,朝着史京墨射去,一箭又一箭不知疲倦,誓要将他活活射死。
只是这些箭并没有落在史京墨的身上,有更强大的一股势力在护着他。射出的箭还来不及落下,便在半空被更厉害的神射手打下,四分五裂的落在地面。
迎难而上是每名死士必备的素养,别人打得快,他们便射得更快,一时间倒成了两方弓箭手的隔空较量。
史京墨有片刻的发懵,反应过来便想着趁乱逃走,可他才刚转身,就瞧见一顶骚气的轿撵慢悠悠的出现。
山丘上的男子在看见那顶轿撵时,手一扬,他这边的弓箭手就停了下来。
他一停,对面的神箭手自然也偃旗息鼓。
一时间万籁俱寂,唯有那群抬轿撵之人齐刷刷的脚步声。
轿撵在史京墨的面前提前。
轿帘内,裘迟迟靠在软榻上,神情慵懒的开口,“有本事逃跑,就该有本事不让别人找到才行。瞧瞧你这狼狈样,啧啧啧……真丢人!”
史京墨不服气的撇过头去,明明是这些人厚颜无耻搞车轮战。
他能耐着呢。
裘迟迟眸色一深,倒也没再管他。
孩子脸都被划破了,放一放,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