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府也是有库房的,不过,不大的地儿却显得空****的,因无物可入。
再看,竟狭窄的让人憋闷。
这武漪到底是搞什么鬼?
左右那人明日会来,到时再详细问问。这般想着,便将此事抛到脑后,同徐管家交代了两句,便拿了药箱往齐王府去。
齐王府内
那日齐王带伤回京,脸色煞白,着实把天齐帝吓得够呛,着急忙慌的就将薛末带回了宫中诊治,太医院的御医更是全员到齐,轮番为齐王号脉。
“回禀皇上,齐王的伤势被很好的处理过,并无大碍。”
天齐帝板着张脸,看向回话的那名御医时眼睛都快喷出火来,“齐王脸都白了,床都起不了,伤口还渗着血,你竟敢同朕说他无碍?这太医院若都是些像你一样的酒囊饭袋,朕的西芹迟早要完。”
这话可真愁坏了众御医。
直到诸位御医拿项上人头担保齐王无碍,天齐帝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表情依旧是不怒自威,让人瞧着心里发颤,“既拿了项上人头担保,那倒时齐王有一点点闪失,都提头来见朕。”
“一点点闪失”这五个字就很微妙。
众人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一日三餐轮番监督薛末用药不说,更苛刻到他每餐吃几口饭,用过哪样菜都得报备。
薛末就在宫里待了一日,便受不住的想要打道回府,天齐帝自然是不依的,二人一番唇枪舌战齐王终于占了上风。
这前脚踏进王府屁股都没坐热呢,便听下人来报莫大夫拜访。薛末瞄着一桌子的大鱼大肉,咬咬牙让秋篱将菜撤回后厨,他赶紧脱了外衣往被窝里一钻,扮起了柔弱。
芍药将莫昭窕带到齐王病榻时,脑海内有片刻的恍惚,王爷方才不是生龙活虎的要吃这喝那,怎的才一刻钟没瞧见,就奄了?
能在齐王府当差的,必然是机灵的,尤其是在齐王院里伺候的。
“王爷,你的伤可是又疼了?”
薛末刚起了个范儿,就被莫昭窕生生打断,“又疼了?那可不好办啊,往后这酒啊,辛辣之物都不能碰了,要不然伤口腐烂化脓,感染高烧,一命呜呼。”
芍药闻言一下子没了主意,赶紧派人去把秋蓠喊来,秋篱不知各中缘由,待听芍药复述了一遍,薛末又过回了“和尚”的日子。
即便心里已有准备,可当真正瞧见那毫无油水的饭菜,薛末心里依旧受不了。
秋蓠替他盛了一碗仅一片肉末在飘的热汤出来,莫昭窕远远瞄了一眼,差点没笑出来,顿了好一会儿,才又补上一脚,“王爷这伤早该结痂了,却迟迟不好,多半与饮食有关,还是得多吃些清淡的菜才好,每日的汤药也不能断。”
薛末夹菜的手抖了两抖,比起莫昭窕开的苦药,他更乐意吃素。
用过饭后,秋篱便将煎好的汤药送来,薛末蹙眉后退,“本王今日用过两回药了,可不能这么频繁,不如晚膳后再用?”
这两日薛末都不太有胃口,每餐吃得不多,可频率高,若是吃一餐饭喝一回药,怕是物极必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