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的心思都放在天价药费上时,趴跪着的牧连虎突然捧着肚子满地打滚,他的肚子就像是被吹饱的球体般,圆鼓鼓的耸立着,越耸越高,像是再过一秒就要破裂。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牧三夫人更是急得大叫,冲到莫昭窕面前,“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是不是?”
莫昭窕一下子抓住她扬起的手掌,将她用力一推,“牧公子身上的蛊又多又杂,他只要动了歪心就会如此。既然你们不肯出钱医治,那就滚吧……来人,送客!”
“你……”
“呕”护院正欲抬起牧连虎扔出去,便听得他一声干呕,奇臭无比的味道立即在空气中蔓延,也打断了牧三夫人的怒火。
她惊慌失措的跑到牧连虎的身旁,欲将他扶起,却被他呕出的秽物吓到腿软,竟是密密麻麻的虫子在挪动。
“莫大夫求求你,救救虎儿,救救虎儿,莫说三十八万两,便是三百八十万两我们也如数奉上。”牧三爷急道。
为了以示诚意,他赶紧让人回去取银子。
莫昭窕这才命珠儿将自己的药箱拿来,取出银针,快速落下打入他几大穴道,又拿了包药粉交给珠儿,让她兑水给牧连虎服下。
药被灌入口后,莫昭窕眼明手快的拔了针,往后连退数步,紧接着牧连虎脸胀成了猪肝色,弯腰“哇”的喷出一大口黑血,之后身子一仰瘫倒在地。
而他的肚子慢慢扁了下去,恢复成了正常大小,之前呕出的虫子被他吐出来的黑血淋头一浇,尽数消亡。
牧三爷惊道:“方才的药粉有毒?”
“那药粉只会毒死他体内的繁殖蛊,毒不死他。”
牧三爷这才放下心来。
莫昭窕突然转身走到拐角,来到薛末面前,“王爷该回府了,莫要误了喝药的时辰。”
薛末愕然,“已是晚膳时分,不如留本王吃一餐饭?”
莫昭窕不言,静静地看他。
薛末心里一梗,识趣的道别:“本王尚有公务在身,告辞!”
说着,提步离去,楚副将与秋篱赶忙跟了上去。
牧三爷与牧三夫人惊见齐王在此,连大气都不敢出,齐刷刷的跪了下去,武师们不明就里见三爷跪了,赶忙也跪了下去。
直到齐王一行人的脚步渐行渐远,再也听不见,牧三爷与夫人才软了身子跌坐在地。
莫昭窕趁风驰武馆的人呆愣之际,让府里的下人速速散了,抹药的抹药,烧饭的烧饭,打扫的打扫。
莫炎与四九正巧回了宅子,还来不及对着一地的狼藉作出反应,便被珠儿带了下去,一时间院子里便只有莫昭窕与风驰武馆的众人。
不多时取银子的下人回来,牧三爷这才战战兢兢的被人扶起,抹了把额头的虚汗将三十八万两银票递到莫昭窕手里,“有,有劳莫大夫了。”
莫昭窕不客气的接过银票,一脸心疼的从药箱里摸出了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来,交给牧三爷,“给牧公子服下吧。”
牧三夫人赶紧将药丸喂进嘴里,只是牧连虎还未苏醒,这药根本无法吞咽,最后还是牧三爷抹开老脸给对嘴喂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