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昭窕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她其实想说从前的家中,不仅有女佣,更有机器人帮她打扫。
莫说从这个院子去哪那个院子,便是从她的主卧走去客厅,她有时是滑板,有时是溜冰鞋,有时是自行车。
可现下,这一切她都办不到。
哎,早知道她会如此发达,应该跟史京墨好好学习机关术的,说不准能做出个机器来。
可惜她对机关术没兴趣,白瞎了跟史京墨关在一起那么些年。
要不改天做个简易的代步?滑板?
她正想得入迷,忽而双肩一重,紧接着毛茸茸的东西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忽白忽黑,她一把从肩上捞下白貂,揣在怀里用手顺了顺它的毛发,又轻点了一下它的鼻尖,才笑眯眯的道:“怎么回来了,可是想我了?”
还不待白貂表现出亲昵,莫昭窕便感觉到左脸一阵酥麻,那呷了醋的黑貂竟用指尖剐蹭着她的左颊,迫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白貂懂事的纵身往下一跃,平稳的站立在地面,将莫昭窕的怀抱腾出,黑貂当即不客气的跳进了莫昭窕怀里,只不过那眼神并不是想念,而是嫌弃,却又透着心机。
因黑貂眼里的嫌弃稍纵即逝,很快便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莫昭窕瞧着心里一颤,迅速转过身去,薛末静静的站在她身后,一言不发。
珠儿等人知他二人一定是有话要说,默契的带着双貂离开,嚷嚷着齐王到府蓬荜生辉,得添些菜才行。
须臾,此处便只剩下他二人。
“王爷,你怎么会来?”
莫昭窕见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神也透着古怪,竟是觉出冷意来。
薛末收回咄咄逼人的目光,淡淡道:“神貂侠侣没吃的了,带它们回来用饭。”
那两只貂分明是胖了的,她的双肩这会儿还酸着呢,怎么可能没得吃?
只怕这阵子,神貂侠侣没少折腾五星长老。
可薛末这般说,她也不会傻傻的拆穿,想来是因为白日的事,他心中多有困惑,才寻了这么个借口登门拜访。
不过许久不见双貂,确实得为它们备些蛊虫带去,毕竟北曜使臣未到,这俩个小家伙也不好回来。
莫昭窕带着薛末去了药房,从瓮里取出大量的蛊虫,装进几个竹筒里密封严实,“你让人一次给它们一竹筒就是,莫要给多了。
白貂倒是个懂事的,说了会听,黑貂却是馋得不得了,稍不注意便吃了干净。
你别瞧黑貂柔柔弱弱的,那都是在你面前装的,实则就属它最凶,折磨人的招数更是教你看傻眼……什,什么?”
莫昭窕手中忙碌着,嘴里也没闲着,叽叽喳喳的念叨了一堆,她并非没听到薛末的话,只是她认定听错了。
薛末眸光深沉。
莫昭窕见他如此,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摆弄竹筒的手都微不可查的顿了顿,见那人好似要靠近,连身子都僵了半边。
好在薛末只是挪动了两步,在离她半米之处停下,沉声道:“你可知今日犯了大错,让本王很不开心。”
说话间他又往前迈了一步,四目相对,莫昭窕双颊浮起两朵红云,轻声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