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末小心翼翼的弯腰,抱着黑貂在椅子上落座,手指轻轻抚上它的皮毛,脸上带着冰霜,手底下却是极致的温柔,“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这阵子确实是辛苦你了。”
五星长老泪目,它有什么辛苦的?辛苦的明明是他们。
黑貂无法言语,拿脸轻轻蹭过薛末的指尖,嘴里发出嘤嘤嘤的委屈之音。
薛末冷冽的目光当即落到了五星长老身上,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仿若下一瞬便要将五人就地正法。
火老清了清嗓子,不自在的辩解,“我们可没欺负它,还替它制了蛊裹腹。”
薛末拧起了眉,手指已抚过黑貂的腹部,“你们,撑着它了。”
金老气急,“分明是它贪多嚼不烂,关我们何事。”
薛末理所当然的道:“孩子小,不懂事,你们一把年纪了也不懂?北曜人,果真图谋不轨。”
“你你你……”
“长老们太闲总归不好,本王瞧着园子里的杂草丛生,修一修吧。”
水老不服气的道:“凭什么?”
薛末懒洋洋的睨了他一眼,“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够?”
木老道:“我们是北曜贵宾,你不能仗着王爷的身份就欺负人,这若是传到北曜王的耳里,免不得兵戎相见。”
薛末仿若听了趣事,噗呲一乐,“北曜王至今不派人来认领诸位,诸位是不是把自己的份量看得过重了?
在本王看来,偷偷潜入别国领土犯下杀戮的,就是处以绞刑,亦在情理之中。
爱爱,你觉得呢?”
扮作奄奄一息的黑貂,霎时来了精神,冲着五星长老的方向张了张嘴,尖锐的牙齿亮闪闪的一晃而过。
土老赶紧看向旁边的守卫,识时务的道:“小老儿累了,快带小老儿活动活动筋骨。”
开玩笑,他们五星长老别的或许不行,能屈能伸绝对第一名,他们可是北曜栋梁之才,怎能轻易离世。
余下四星长老见状,只得忍辱负重,一切以大局为重。
还不待五人走远,便听薛末的声音在身后传来,虽不是对他们说的,却分明是对他们的针对,“神貂侠侣要出去一趟,记着多派三队人马盯牢他们五个,若是草除不尽,饭菜也免了吧。
本王瞧着诸位长老胖了不少,这若是北曜使团到访,恐认不出。”
瘦脱相的五人:……
薛末带着神貂侠侣出了别馆,上了马车,踩着饭点到了莫府。
隔壁宅子的院墙已被拆除,两座宅子彻底被打通,莫昭窕一行人站在那儿看着又变大一倍的宅子,感慨万千。
“这么大,得打扫多久啊,哎……”
“莫说打扫了,走过来都得好一会儿呢。”
“咱们要不要去学习骑马?这拿来走可太费时了。”
“骑马?会不会危险,我胆子可小了,而且少爷还那么小,总不能让少爷也跟着骑马吧……小姐,你说是不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