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情严重?
一路行来皆是风调雨顺,灾从何而来?
北曜使团越发觉得西芹国故意为之,这是为了给他们个下马威,连脸都不要了吗。
到底是别国的地盘,加之他们有错在先,便是心中再怎么不满,也只能听从他们的安排。
待他们入了别馆后,竟不费吹灰之力便见着了几位长老,不可谓不激动。
长老们听说太子亲临,心中惶恐,几个踏步便跪在了铁面男子的面前,“殿下!”
“都起来吧。”
陪同而来的薛末听见五人的称呼,扫了铁面男子一眼。
传言北曜太子自出身不久便因伺候的婢女疏忽,而容颜尽毁,尔后更是深居宫中甚少在外头走动。
却因他才情出众,北曜对外的几场战役,更是在他的部署下无往不利,这也奠定了他在北曜臣民心中的地位。
他,是北曜臣民心甘情愿追随的太子。
薛末虽疑惑过他的身份,倒也没想到他会亲自过来,当即便派人回宫将此事禀明皇上,也免得设宴之日,来个措手不及。
因此次灾情兹事体大,薛末不得不宿在别馆,也免得灾难来临时,怠慢了使臣。
可就是转身吩咐下人收拾一间厢房给他的功夫,便听说白貂将北曜太子扑倒在地的事情,他当即慌了脸色,匆匆朝厅里赶去。
果不其然,白貂一只前爪抵住北曜太子的脖颈,另一只前爪却是要刺进那坚硬的铁面。
白貂身旁已经围满了人,康敏将军见太子被扑,慌忙上前营救,却被尖锐的爪尖刺伤了手上的皮肤,一股锥心的疼痛从心底蔓延。
那满手沾血素来冷酷的敌国将军,竟是被这一下给疼得满地打滚。
几位长老是知道白貂厉害的,可之前白貂对他们都没有这么狠过,今次怎变得如此暴躁,尤其它看向太子的眼神,是真的要他死。
“你们南耀人是怎么回事,还不赶紧将白貂带走,是真要引起两国纷争才满意吗?”
侍卫们也是束手无策,他们不是白貂的对手,贸然出手除了多添一条人命,有个鬼用。
“可可,回来!”薛末见白貂的尖爪竟锋利到刺破了铁面,赶紧出声阻挠,可这貂儿竟是理都不理。
他只得瞪向五星长老,“你们对白貂做了什么,激它发了狂。”
火长老气急败坏道:“谁知道这畜牲发的什么疯,它突然出现在厅堂,看见我家太子便莫名其妙的失了控。”
“齐王,你赶紧让白貂住手,否则就是拼到两败俱伤,北曜也绝对要替太子讨回公道。”
薛末皱了皱眉,在白貂即将刺向猛烈的一爪时,急急开口,“昭窕说过,她学蛊只为救人,不为害人。”
千钧一发间,白貂终于收回了尖爪,一跃跳上了薛末的肩头。
金长老与木长老赶紧将太子扶起,焦急道:“太子殿下,可有受伤?”
北曜太子摇摇头,目光落在突然变得乖巧的白貂身上,面具遮挡住了他唇角那抹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