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动静不小,萧依依听见声响推门而出,吓了一跳,急忙同晋王与晋王妃见礼。
白锦本以为住在引嫣阁的是温莲心,没曾想竟会是萧侧妃。
“姐姐可算回来了,姐姐不在的时候,王爷可想你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姐姐可莫要再不辞而别,让大家伙儿担心。”萧依依自知占了正主的地盘不好交代,却也不可能坐以待毙,那就只好先发制人。
见她一脸真诚,白锦也不好说什么。
倒是晋王目光淡淡一扫,“萧侧妃怎会住在这里,你可知引嫣阁是晋王妃的住处?”
萧依依镇定自若道:“臣妾并非有意住到姐姐这儿的,实在是臣妾之前住的院子塌了。”
林媚儿脱口而出道:“塌了?骗鬼呢吧。”
“确实是塌了,王府上下皆可以作证。臣妾想着多请些木匠来,修葺院子也不需要多久,而姐姐的引嫣阁与我那处离得最近,这才拜托铁管家,让臣妾到这儿暂住一阵。
院子是昨儿个傍晚才修葺好的,原想着睡醒一觉便搬,可夜里狂风大作,臣妾到了天明才将将入睡,一觉醒来便到这个时辰了。”萧依依言语间万分愧疚。
林媚儿对这套说辞实在是不信,就是真塌了,还能塌一片?
这得是天谴才有的威力吧。
铁管家将要躲进防空洞的事通知到一半,恍惚想起萧侧妃还住在引嫣阁内,旋即便赶了过来。
他过来时正听见萧依依的解释,忙跟在那人的话后补充道:“王爷,却有其事,萧侧妃那院子之前确实塌了。”
“好端端的怎会塌?而且你们左一句塌,右一句塌的,难不成是整个院子都塌了?”
铁管家干咳一声,“确实是整个院子。”
“荒唐!闻所未闻!”
“王爷……”
铁管家话未说完,便被萧依依打断,“贸然住进引嫣阁是臣妾的不对,请王爷责罚。”
“万万不可啊王爷,院子塌了也不是萧侧妃的错,实在是……”
“是什么?铁管家,你何时说话如此吞吞吐吐的,莫不是有什么事要隐瞒本王?”
铁管家惶恐,“奴才不敢。”
晋王语气生硬,“说!”
铁管家缓了一口气,才小心翼翼的道:“是,是王爷身上的霉气所致。”
“本王身上的霉气?本王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如此大的能耐,竟能隔着千里之外,让好好的院子塌了。”晋王觉着铁管事定是老糊涂了,才会讲出这种浑话。
铁管家满面愁容,“真是如此。那日王爷离开萧侧妃那儿后,院子便莫名其妙的塌了。”
“胡……”扯字尚未出口,晋王便想起了他离府那日,确实听见王府里传来轰隆隆的巨响,不过因为他急着出门,并未回府查看。
难不成武漪说的是真的,他真克妻?
这般想着,他倒是不好再怪罪萧侧妃,忙关心道:“萧侧妃的隐疾可好了?可还会胡乱释放体内的,多余水份?”
白锦,林媚儿,铁管家茫然的看向萧侧妃,眼神渐渐转变为同情。
萧依依如鲠在喉,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