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笑个鬼勒!
她明明就是个贪得无厌,又自欺欺人的蠢货。
不可否认,在打定主意和离的那一夜承欢,她确实是奔着揣个崽在肚里,权当守着木头疙瘩这么些年的安慰金。
便是和离后离开了将军府,她都时常盯着平坦的腹部催眠,让你娘如回愿吧。
自从娘家给的调理气血的方子被莫昭窕拆穿后,她便不再乐意往那处去。
京城已是伤心地。
她不乐意留。
将从前爱戴的金银首饰,绫罗绸缎通通变了现后,她便打点了个轻减的包袱准备离开京城,四处看看。
而白锦不愧是她的好姐妹,两人从前几乎是前后脚对男子动情,又用了同样下作的方式得偿所愿。
如今连离开的日子,白锦都给算好了,赶在她逃跑前将她堵住。
于是乎一个人的旅行,成了一车人。
白锦带着小阿哥出门散心,自然是奴婢侍卫都带了出来。
几人选的最普通的马车,穿着最朴素的衣裳,就连去哪儿都是随心所动,没有个确切的标准。
这些年两人都太过压抑,直到此时才真正放松,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竟也不自觉惹了桃花债。
许是追在白奕廉屁股后头太多年,忽然有人不计回报的对她好,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尤其对方未曾步步紧逼,却又让人感觉到无微不至,她还真萌生了当个朋友处处看的想法。
就在此时,狗血的事情发生了。
她晕在阳光明媚下,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瞥,甚至觉得对方温柔却又担忧的眼神颇让她心动。
再醒来,上苍便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她对着腹部催眠了半月都不曾有动静的肚子,居然在放任不管的大半个月里悄摸显了神通,她傻傻的盯着平坦的腹部看了许久,就连白锦都傻了,在屋里来回踱步喋喋不休的嘟囔,“怎么可能?怎么会?”
“是啊,怎么可能?怎么会?”温柔熟悉的声音在角落响起,林媚儿从恍惚中回过神,朝声源看去,便看到昏迷前才有了一点点心动的双眸里,有泪在打转。
她的心颤了颤。
虽然有些遗憾,却又有如愿的欣喜。
她果然还是爱着白奕廉,即便她并不打算跟这人复合。
孩子是她自己的,她一个人养着就是。
这想法得到了白锦的支持,于是乎她们在一个凉爽的夜不辞而别,去往了不知名的下一站。
若非晋王克妻的消息传到了她们耳里,这两个假失意人,会更快乐。
果然,是因为回到了京城,她才不爱笑的。
“别笑了,怪丑的,对胎儿影响不好。”
林媚儿被这不该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