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经过了莫府大门,见门庭大了一半不止,匾额都换了烫金的,还重印了字,这才恍然大悟,他们乌巷真出了一位宰相,且是开天辟地头一个女相。
往日里污言秽语编排过莫府的,急得抓耳挠腮,生怕被抓去问罪。
每日过得战战兢兢,每每经过莫府门口亦是匆匆闪过,唯恐污了那方宝地。
莫昭窕何时被人这般跪过,恍惚了片刻,才急急忙忙的喊大家起来,“都是街坊邻里的,莫要如此,快快请起。”
“你们再不起,我可要生气了。”
生气?那怎么行。
众人赶紧起身,只是头也不敢抬高,低低的垂着。
莫昭窕只好佯怒,道:“行吧,本相看这乌巷也别治理了,且穷着吧。”
听这意思,莫相是要带动乌巷百姓致富不成?
生活无忧,乃民之所向。
莫昭窕瞧着面前一双双满含期盼的眼睛,说道:“邻里间相互转告一下,把自家擅长的手艺做个记录,届时投递进莫府的木箱子里。这乌巷啊,也到了焕然一新的时候了,咱们不做京城最富裕的巷子,却也绝不再掉车尾。”
众人听了直点头,坊间都在传女相上任就是干实事的。
果不其然。
莫昭窕跟街坊邻里寒喧了几句,便往相府的方向走去。
可身后老有人跟着,还是个手脚不灵活的,悄摸跟着都能整出动静来。
眼看她都要进门了,那人依旧不尴不尬的猫着,莫昭窕只得质问道:“是谁?出来!”
暗处的人又往里藏了藏,鞋尖却是露着的。
莫昭窕盯着露出的鞋尖看了看,总觉着熟悉。
旋即又摇摇头,自我否决,若是一枝花,可没这么沉住气。
“你再不出来,本相可就进去了!”
“倒数三个数,三,二,……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