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的算学比赛结束后,还不等燕悠悠往文诚蹦跶,便迎来了天灾。
好容易天灾过去,文诚学子重返学堂,却是迟迟不见莫昭窕出现。
稍一打听,这人先是成了西芹女相。
尔后又入了晋王府,给萧侧妃医病。
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她本有心去晋王府拜访,奈何门房一句“萧侧妃需静养。”
便将她给打发了。
万般无奈下,她只好日日往乌巷跑,谁知相府成了铜墙铁壁之地,她以莫昭窕表嫂的身份,来关怀莫炎都不成。
这不成,那不成的,只有等了。
她就不信莫昭窕不回府。
转悠了好几日,总算是得了莫昭窕回府的消息,她匆匆递了拜帖,门房却连通报一声都没有,果断拒绝。
说是莫相连日奔波,身心俱疲,不便见客。
她偏就不信这个邪。
绕到莫府后门,四肢并用,总算是入了莫府。
将将迈出一步,“砰”的落了套,她摔得呲牙咧嘴的在坑底躺平。
身体与地面仿若合二为一,不动则矣,一动便往下沉。
动得越快,沉得便也越快。
不消多时,便只剩一个脑袋孤零零的露在外头,吓得她再不敢动作。
心里不免泛起了委屈。
她可是嫂嫂啊,世间哪有比她更惨的嫂嫂。
她不过就是对算学一道痴迷了些么?怎就遭了这份罪?
埋在坑底许久,才有一根绳挂了下来,就悬在她眼前,手一抬便可抓住。
费了些功夫,她总算重见天日,面前却不是莫昭窕,仅有一个没见过的护院,她气呼呼的问道:“莫昭窕人呢?”
护院见她说话无礼,颇为不高兴,“燕夫人翻墙入室,已是犯罪。相爷念在亲人一场,不与计较,希望燕夫人自重,请回吧!”
“我一身淤泥,莫昭窕确定要我这样离开?”
护院觉得不无不可,本就是燕悠悠不请自来,如此出门丢的也是她的人。
还不待他去轰,珠儿已适时出现,“燕夫人这边请,既然来了,总归是要见见相爷的。”
听到此话,燕悠悠的脸色总算有了好转,眸光扫向珠儿,“带路吧。”
珠儿将燕悠悠带去沐浴,换了身衣裳,才将其领到了莫昭窕的书房,随后便退了出去。
燕悠悠对莫昭窕的书房肖想已久,想来这屋里头总有两本关于算学的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