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邪的去查,总算查到风驰武馆与剑圣派有瓜葛。
牧南星,他记得这个名字。
当年小漂亮被迫留在山洞历练,就是这小子给小漂亮送的饭菜。
他与史京墨虽不曾与牧南星打过交道,却对这名字印象深刻,知他是小漂亮的徒弟。
于是乎,他乔装打扮混进了牧家,得知剑圣派的当家人就叫莫昭窕。
而这莫昭窕,他已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近来京城各大茶馆,街头巷尾说的都是莫昭窕,西芹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相。
他虽不信这个莫昭窕,是他认识的莫昭窕。
可巧合太多,他还是绕去了乌巷。
惊鸿一瞥,是她,真的是她。
春来秋去数十载,她依旧是年少的模样。
他跑了两步,到底没再上前。
她是莫相,岂不就是他所收的孽徒要加害之人。
他知道大理寺郑大人在查无头案,他便易容成捕快潜伏在郑大人身边,帮着寻找证据。
他多希望此事与孽徒无关,可他终是希望落空。
不仅无头案与之有关,徐州莫府的纵火案十之八九也源于她的手笔。
怒火中烧,他忍了又忍,等着大理寺将萧依依收监,哪知这些个办事磨磨蹭蹭的玩意儿,过了这么久还没将人抓去牢里。
既然朝廷办事不给力,那他这莽夫只能行江湖的规矩了。
萧依依艰难的看向百变郎君,并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她在百变郎君那儿学会了易容的本事,犯下过不少业障,难不成是无心犯下的错?
既是无心,又怎可断她的罪。
她不服。
百变郎君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封住了她的哑穴,随之猛的一脚踩碎了她的膝盖骨,“为师知道你能说会道,辨不过你,只能出此下策,你可莫要恨为师啊。
你若是真要恨,就恨你自己手脚不干净,心思歹毒。
你违反门规在先,自然要受到惩戒。
从今尔后为师不会再找你,在彻底断绝关系前,师父还有一份大礼送你。”
说着,他一脸嫌弃的将痛到昏迷的萧依依一把提起,却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动静。
罗榆在睡梦中总觉得侧妃的房里传来了异响,披了外衣就来到了侧妃的房门口,敲了两声,不见里头有声音,便推门走了进来,却看到一个糟老头如拎破布般提着侧妃的衣领站在血泊中。
她吓得往外跑,欲找人救命。可跑没两步,便觉得脖颈一疼,很快失去了意识。
百变郎君蹙了蹙眉,认命的弯下身去,一手提溜一个人,消失在夜幕中。
晋王府里一瞬变得万籁俱寂。
行至大理寺地牢时,在空气中撒下一把粉,趁着狱卒昏睡之际,把萧依依扔到了地牢最深处。
尔后,将罗榆往麻袋里一塞,扮作村夫的模样将人送出了城,扔出百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