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这是出了何事?我家小姐怎会如此?”绿儿看着被抱进来的武漪,三魂七魄都快给吓没了,她家小姐出门时还好好的,这怎么回来还躺着了。
莫昭窕道:“无事,她只是睡着了。”
“怎会无事,这人都是被抱回来的,难道是我家小姐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珠儿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你家小姐毫无征兆的晕倒,我第一次替她检查时脉象确实是乱,可方才在马车上我又替她号过脉,却是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睡过去了而已。”莫昭窕确实没查出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若说是怒急攻心晕倒,实在不像,“之前,你家小姐可曾出过相同的状况?”
绿儿探头看了看小姐的脸色,面色红润,确实不像是有病。
她回身冲莫昭窕摇了摇头,“不曾出现过,自从之前的病被莫相治好后,小姐的身体一直挺好的,莫说晕倒,就连风寒都不曾有过。”
“那就怪了。你仔细想想,当真没有其他怪异的地方?”
按理说应该会出现征兆的,怎会一点都没有呢?
也不知是不是有了征兆,武漪不曾说过,绿儿才不知。
只是若绿儿都不知的话,也只能等武漪醒了再问。
“等你家小姐醒了,派人到书房喊我一声。”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莫昭窕也只能作罢。
她一只脚刚迈出门槛,便听见绿儿小心翼翼地说道:“仔细想来确实是有诡异之处,不过,不知会不会是我想太多的缘故。”
莫昭窕见她说话吞吞吐吐,将人带到一旁问话,“你最好能如实以告,否则恐会耽误你家小姐的病情,毕竟本相对你家小姐的病因真的是毫无头绪。”
绿儿想了想,终是将心中疑惑说了出来,“那时小姐受相爷所托进宫看了淑妃娘娘,也不知淑妃娘娘同小姐说了些什么,总之小姐回府后不久便去找了萧侧妃,还排了一出好戏。
那戏叫《片甲不留之白家女》,不出半日便火遍全京城,写的似乎是萧侧妃的故事,只是真真假假,我也不太清楚。
之后小姐让我查奶娘的下落,奴婢还以为是小姐念旧,却不想查回来的消息竟是奶娘离府后不见便死了,而死因正是与小姐的病有关,可怜我家小姐那时也不过才五岁,却被下了那种毒……”
莫昭窕倒是不知还发生了这些事,“可此事你家小姐不曾告诉过我,以她的性子不该瞒着我才对。难道是萧侧妃之后又做了什么事?”
“奴婢也不知,只知小姐那时气急去找萧侧妃理论,可从晋王府出来后小姐便像是忘记有这事一般,对此事只字不提。我还以为是小姐与萧侧妃说开来,俩人冰释前嫌。”
官家间难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糟心事,在利益面前,宿敌也可一笑泯恩仇,绿儿想着或许是因为萧依依成了晋王的侧妃,小姐才不去计较的。
她虽然不理解,却见小姐安然无恙,便也没多想。
直到此刻莫相提起,她才发现小姐自晋王府回来后,性情就有了转变,时常直言不讳到堵得人无话可说,却偏又让人挑不出错来。
尤其这两日,偶尔会情绪暴躁。
从武府搬到相府,美其名曰是躲避姨娘们的纠缠,实则是小姐言语过激,惹得姨娘们泪流不止。
小姐怕又被她们缠烦了胡言乱语,才动了搬到相府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