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郡主伤得厉害,别的大夫毫无头绪,想来是方法不对。
而屋内的女大夫虽年幼,医术却是登峰造极,只是古怪了些。
之后莫昭窕要婢女们退下,她们也乖乖听了吩咐。
至于云芝芝并非享受到无法言语,而是她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又发不出来了,她频频用眼神求救,只是眼神太过凶狠,婢女们看了只觉得是嫌她们散的太慢,忙小跑着退下。
屋内一下便只余莫昭窕与云芝芝,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莫昭窕哪里会浪费。
她将药箱打开,取出里头的调味料,往浴桶里放了盐,糖,辣椒粉,黄酒,八角,桂皮等等,为了以防风孤雁趁她下山时,悄摸做菜,她便将调料全部塞到她的药箱子里,竟是歪打正着。
此刻的云芝芝觉着身体又麻又辣,处处刺痛散发着炖肉的芳香,她不仅不觉得饿,相反还感觉出了恐惧,只因莫昭窕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向她,手里正磨着一把尖刀。
炖肉,咳,泡药浴的过程中,莫昭窕使用了针灸,正骨之法替云芝芝将错位严重的骨头归位。
忙忙碌碌了三个时辰,莫昭窕才将紧闭的房门打开,对上焦急万分的侍卫首领道:“她已脱离危险,在连服七日的药,一日三回,便能行动自如。
此药吃下一刻钟后,浑身上下便会奇痒无比,这是一个自我修复的过程。
她想抓就抓,想挠就挠无需克制,只要抹上我开的膏药,绝不会留下一丁点儿的疮疤。”
“这就好了?”侍卫首领看着**气若游丝的郡主,满脸的不信。
莫昭窕从容应对,“你若不信,尽管请其他大夫来把脉,看看她内伤是否大好?便知我所言是真是假。”
事关郡主生命,自然要小心为妙。
十数名大夫见又是这群人请自己来,连诊都不诊,便苦涩的回道:“说了多少遍,此女的伤医不了,即便靠最好的药材吊着,也活不过半年。”
侍卫首领面色铁青,听见他们出言不逊诅咒郡主,便要拔出剑来,却被莫昭窕出声制止,“诸位大夫不如先探探脉,再聊。”
大夫们也看到侍卫首领的神色,点点头开始走过场,毕竟上回他们来探脉时,可是反反复复探了大半天,结果除了死还是死。
可这下,他们探过脉后,不由得面面相觑,尔后神色复杂的看向那名首领,“你们不是找了高人医治,还找我们来干吗?”
“诸位的意思是,无事了?”
“嗯,内伤已经得到很好的医治,养个一阵子便能恢复。至于外伤,除了一些细小的伤口还在,错位的骨头都回到了原位。”
“本来胸腔处的肋骨已经插入要害,贸然移动,必死无疑。那位神医却轻松办到,令人啧啧称奇。”
侍卫首领听他们如此说,稍稍放下心来,可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云芝芝,满目担忧,“既已无碍,为何还不醒来?”
年迈的大夫道:“**这位面色红润,呼吸平稳。除了散发着浓郁的炖肉香,哪有不适之处?我看此女就是睡得太沉了,你若不想她睡,你喊她起来不就是了,难不成要我们来当这恶人?”
“哪里红润了,分明惨白的……呃。”
甫一回头,他忽然凝固住,**的郡主睡得四仰八叉,哪还有病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