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怀敏沉默不语。
韩庭辉当年娶仓海欣进门时,曾委托他父亲吴海波劝过韩景天,要他别那么排斥仓海欣,尽力跟她搞好关系。
毕竟韩景天母亲文燕琼最后几年住院,都是沧海欣照顾的,她也算是尽心尽力,所以文燕琼才在临终前要求丈夫要照顾好仓海欣。
明眼人都明白她的意思,她就是要求她死后,丈夫娶了仓海欣。
毕竟丈夫正当壮年,要他终身不娶也不现实,倒不如自己给他挑一个。
她对仓海欣放心,再加上是她做主,想来仓海欣也会感激她,在她死后能善待她的孩子。
可她大概没想到,韩景天性格倔强固执,对仓海欣极为厌恶,家里整天闹得鸡犬不宁,韩庭辉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等到韩景天初中毕业,仓海欣索性直接安排他插队,一脚把他踢出了门。
为此,他父亲也曾私下跟他感叹过,不知道韩庭辉的这次婚姻,到底是对还是错。
“小天,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韩景天想了想。
“那能查到1953年是谁带领的部队在江溪县剿匪?”
吴怀敏很快回答,“这个我已经查到了,说起来还是韩政委的老朋友呢。”
“老爷子的朋友?”
“嗯,是伏峥嵘伏军长。”
“伏伯伯?”韩景天惊讶地问。
“嗯,他就是那年在江溪县剿匪立了大功,被调到南省军区,一直到三年前才退休回了京市。”
“我虽然从来没见过他,可在京市时,常听老爷子提起他,他出身很好,曾在军校念过书,明明极富军事才干,打起仗来战无不胜,性格却温和内敛,与兵痞性子的老爷子截然不同,以前在军中被成为儒将。”
“是,正是因为这样,韩政委才格外欣赏他。”
“有时,我都觉得伏伯伯应该跟老爷子的位子换一换,他去做政委才合适,老爷子自己就脾气暴躁,还偏偏担任政委,真是可笑。”
“小天,那我们要不要私下跟伏军长核实一下,当初剿匪的时候是否见过刘升强。”
“那伏伯伯回京市后,刘升强那边有什么异常举动?”
“没有。”
“那就没必要去惊动伏伯伯了,刘升强既然根本不惧怕,那就证明当年剿匪时,他根本就没被军队抓住,问了也是白问。再说,他妻子自从十年前被歹人袭击,至今卧病在床没有苏醒,他一直为此耿耿于怀,咱们也别惊扰他。”
“好,不过这样一来,那这个线索岂不是根本无用?”
“不会无用,当年剿匪的地方是江溪县的大青山,你派人去一趟,悄悄跟当地人打听一下,看有没有见过他。”
“好。”
“刘升强现在忙着筹钱开公司,现在到处都在搞建设,他想做砖瓦这方面的买卖。”
“做砖瓦生意,那只怕要不少钱吧,他哪来那么多资金,老爷子替他垫付的?”
韩景天有些难以置信。
“那倒没有,韩政委从来不沾染商业,更不会给刘升强提供创业资金,我们的人查过,他的钱似乎是从江溪县这边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