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努力,保护好他,保护好每一个孩子,不会让任何一个恶人得逞。
江溪县东的茂来胡同,有家汪记小炒,做的都是家常菜。
尽管位置偏僻,但是做的菜味道鲜美,还是有许多人慕名而来。
盛方国自从在汪记小炒吃过一次,就喜欢上了这里的饭菜口味,隔上一段日子,都要来这里叫上几道菜,好好吃上一顿。
这天晚上,快八点了,他又来到这家店。
他是熟客,老板都认识他,招呼了声,就走向了后院。
汪记小炒的大部分客人都在前厅吃,只有熟客才会被安排到后院,那里有单独的包间。
盛方国轻车熟路地穿过院子,来到南边的一个包间。
掀起竹帘子,屋子里的方桌旁边早就坐了个人。
“马厂长,你这么早就来了,看来是我来晚了。”
马文阳摆摆手,“是我早来了。”
盛方国坐下,拿过暖瓶给马文阳冲了杯茶。
“老汪这里的饭菜好吃,就是这茶忒差了些,苦不拉几的,换点好茶叶,估计生意会更火爆。”
马文阳没兴趣听他的那些生意经,开门见山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有人调查你了?”
盛方国冲着马文阳一竖大拇指。
“马厂长,你真是有先见之明,自从宋清河那小子跟家里要钱之后,没过多久,就有人明里暗里在打探我的生意。不过,马厂长你尽管放心,他们探到的,都是我能让他们知道的,至于咱们要做的,他们肯定什么风头都听不到。”
马文阳放了心,可嘴头上还是不忘嘱咐他。
“可别太大意了,许清诚那边不是好对付的,刘林彬就是小瞧了他,才阴沟里翻船的。”
盛方国不在意地笑笑。
“马厂长,您说的那个姓刘的,他之所以栽了,那是因为当时他在明,许清诚在暗,如今情势正好反过来了。他在明,咱们在暗,他根本都不知道他的对手是谁,怎么可能有所防备?”
说的也是。
“再说了,这几天几乎没有人再打听我,看来是我放出去的消息,成功地迷惑了许清诚,他懒得再去管,所以索性就直接不理睬了。”
马文阳端起茶杯,吖了一口,沉默不语。
“不过,话说回来了,马厂长,我听说姓许的他妹妹不是在电厂吗?你想整倒他,也可以从她入手啊,那个女的据说也够蠢的。”
一提宋金凤,马文阳就冷冷哼了声。
“确实够蠢的,蠢的不光把自己搭进去了,还差点把我也掀出来。”
他进电厂没多久,就打听到许清诚跟宋家的关系怪异,他对宋家从来都是妥协退让,可他老婆却不是个善茬,跟宋家几乎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