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诚见人走的差不多了,这才绕着电厂旁的小路,转了个弯。
果然,苏静姝和韩景天都在巷子里等着他,还有他姐姐伏瑶珈,正一脸焦急望着他。
“我没事。”
许清诚言简意赅地说了方才会议室的情形,三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幸亏胡卓伟事先爆料,否则这次真的要栽在马文阳手里了。”
直到现在,苏静姝仍然心有余悸。
自从那天,胡卓伟跟她说起宋清河酒后吐真言的事,她就敏锐地察觉,他宋清河跟人合伙做生意这件事,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许清诚和韩景天也这么认为。
两人迅速铺开人脉进行调查。
宋清河那边没有任何发现,每天见面的除了盛方国,没有其他可疑的人。
倒是跟踪了盛方国一段时间,有了不小的收获。
韩景天的人发现,他喜欢到县城的一家小饭馆去吃饭,好几次他进去没多久,马文阳也出现在了那家饭馆。
只是两人进的都是饭馆内院,跟踪的人不是熟客进不去,没法子查到两人是不是有牵连。
虽然如此,盛方国还是被挖出了更多的料。
他花高价从李国庆手里买许清诚办公废纸的事也被三人获知。
一开始,许清诚和韩景天闹不清盛方国到底想用废纸做什么,可苏静姝前世看过不少狗血剧,猜测盛方国想用许清诚的字做文章,就让两人打听县里有名气的裱糊师傅。
后来,那封举报信就落到了三人手上。
许清诚这才明白,宋清河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赶紧给文山煤矿的张矿长打电话,两人见面后,张矿长最初还吞吞吐吐不敢说,后来他索性挑明了一切,张矿长才明白自己被人骗了。
张矿长把当日的一切事无巨细全说了,也愿意站出来为他作证。
张矿长说他寄了信,因为怕煤矿上人多眼杂,就选择了私人信件,收件人地址填写的也是云岭大队。
不过,信件如泥牛入海,再无音信,就没敢再联络。
许清诚顿时明白了。
肯定是盛方国怕张矿长事后会找他确认,信前脚刚进邮筒,后脚就被人取走销毁了。
这样一来,张矿长就会认为许清诚是默认这件事,再不敢继续联系,生怕把事挑明了,激怒了他,会失去供货资格,只得不声不响吃下这个亏。
三人悄悄把一切证据准备齐全,就等着对方寄举报信,挑起事端。
只是,谁也没想到,马文阳竟然选在许家孩子被人绑走这天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