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尽管他去了南省出差,红星镇这边的情形,他还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诚哥,你说,今天的调查情况会不会传到马文阳的耳中去啊?”
苏静姝不知道马文阳在电厂有多少眼线,想来他在厂里半年,应该也收买了一些人。
许清诚:“他应该会知道省里调查组来过,但是当天就走了,具体的谈话内容,他肯定无从得知。因为无论是郭处长还是童处长,都跟马文阳没有关系,付书记这边更不是给他透消息。”
“可是调查组没有带走你的消息一准会传到他那,他不傻,肯定知道你有法子脱困,万一他就此留在南省不回来,或者干脆跑路,那岂不是留下了个隐患?”
苏静姝这么一说,伏瑶珈顿时就急了。
“小姝说的没错,还有那个盛方国,竟然也选在这个时候跑了,如果他也不回来了,这就成了一桩无头公案,弟弟永远也没办法洗掉别人泼在他身上的脏水了。”
伏瑶珈越说越气,转过头就发作韩景天。
“小天,不是珈姐说你,这么严重的事,你干嘛不早跟我说,如果你没办法拦住盛方国,我肯定会想办法,保管不能让他这么来去自由。”
韩景天笑着直摇头。
“珈姐这脾气一上来,真的是谁都不认。珈姐,我跟诚哥商量过,我俩都认为,如果事先阻拦他离开,肯定会引起他的警觉,这次我们利用的就是他的大意,才能在他眼皮底下做了这么多布置。
一旦他发现我们早就知道一切,肯定会立即停止所有行动,到时反倒真的让他跑了。
如今,他虽然离开了红星镇,可案子省里还是要查,等查到他,他又拒不回来,那就是做贼心虚,只怕到时东省这边能给他个通缉令。”
苏静姝:“也对,盛方国在南省有那么大的生意,是个很招摇的人物,他很难抛下买卖跑路。还有马文阳,只要盛方国跑不了,他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他是体制里的人,更难逃跑。”
伏瑶珈听三人这么分析,觉得颇有道理,松了口气,想起方才宋清河那副谄媚讨好的架势,又气了起来。
“那个宋清河,跟着盛方国一起陷害弟弟,这会看他没事,就又出来指证盛方国。本来我看宋小满人还不错,以为就算宋家因为家贫,把弟弟卖了,可到底给他挑了户好人家,私下应该对弟弟不错,没想到竟是这样。”
苏静姝见她提起了许清诚的伤心事,怕他难受,忙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关心地看着他。
许清诚的手反握住她的,回以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韩景天:“珈姐,这次你可是说错了,宋清河主动跳出来反咬盛方国一口,可不是他知道诚哥没事,而是他知道了你的身份。
你想想,你是谁,伏伯伯又是谁,就算他跟盛方国有本事把诚哥送进监狱,事后,你跟伏伯伯自然不会饶了他,饶了宋家,到时无论是马文阳还是盛方国,都保不了他,也不会去保他这个小喽啰,他这才赶紧出来指证盛方国,表无辜。”
伏瑶珈重重地哼了一声。
“弟弟有这样的亲人,我想想都觉得恶心。”
韩景天拍拍许清诚的肩膀。
“诚哥,如今你的身世曝光,我估计上赶子巴结你的人,能把你家门槛踏破了,要不要兄弟事先给你备下新门槛。保证经济实惠,坚硬耐用,就算有千军万马踏过,都不带坏的。”
苏静姝和许清诚一下子被逗乐了。
“少胡说八道,没半点正经!”许清诚禁不住笑骂。
韩景天:“诚哥,玩笑归玩笑,你身世曝光是好事,以后刘升强绝不敢再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付你,毕竟我家老爷子听仓海欣的,伏伯伯可不认仓海欣是谁,敢动你的人,他可不会放过。你能过点安生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