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瑶珈:“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古怪了,咱们再回洞里瞧瞧吧。”
四人又沿着山洞走了回去,一路上,苏静姝打着手电,瞧着脚下和山洞两壁,看看有什么被落下的东西。
一无所获。
四人又来到先前藏人的山洞,见地上是一张破破烂烂的草席子,席子上满是尘土。
苏静姝揭开草席,打着手电照着,突然在靠近山洞的墙壁那里,发现了一个红色的挂饰。
苏静姝顺手拿了起来,仔细地打量着。
这挂饰是用红色的丝线编织而成,花样精巧细致,很是少见。
伏瑶珈接过看了看,“这倒像是打的络子,手艺挺独到的,市面上几乎没见有卖的。”
苏静姝点点头,“瞧这花样,似乎是头小牛,好像是孩子出生,带在孩子身上辟邪的。”
仇光烈奇怪地问道:“李爷爷,您看到的那个人多大,还随身带着个孩子吗?”
李老汉:“没有啊,我离得远,虽然看不清他到底多大,可看他身高,绝不是个孩子,他手里也没抱着什么孩子啊。”
苏静姝思忖片刻。
“这应该是那人的随身物件,可能是从小他亲人给他的,只不过当日走的太急,落在了这里。”
伏瑶珈拿着那个络子翻来覆去地看着,疑惑地说:“这打络子的手法看着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苏静姝见她瞧着络子苦苦思索,也不打扰她,跟仇光烈又把山洞里里外外瞧了个遍,除了那个络子,就是地上散落的两个烟头。
李老汉捡起来闻了闻,哼了一声。
“逃难的人能抽这么好的烟,还好意思去诓骗我的饭,老头子如今也只是能抽点烟袋呢。”
苏静姝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干净的纸,把烟头包起来。
李老汉看着稀奇,正想问她要这些烟头做什么,又不能抽了,见仇光烈冲他摇头,急忙闭了嘴。
对对对,她们是政府人员,有些事,老百姓不该知道的,就不能乱问。
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该懂的还是挺明白的。
苏静姝见洞内再没什么,正想说离开,突然伏瑶珈一声惊呼:“我想起来了,这络子是仓海欣的娘打的,我见过的。”
什么?!
苏静姝惊讶地问道:“大姐,你可看仔细了?”
伏瑶珈拿着手电筒照了照络子,又走到洞外,举着络子在阳光下照了照。
“不会错的。”
伏瑶珈指着络子的纹路说:“仓海欣有几个差不多的络子,纹路跟这个络子几乎一模一样,她曾拿出来跟我炫耀过,说这是她小时候她娘给她打的。
她还说,她娘的手艺独一无二,你看顺着太阳光看,纹路能看见隐隐的光,这红色丝线里头,藏着银色的丝线”
苏静姝学着伏瑶珈的样子,拿起络子,对着阳光仔细看去。
虽然络子在洞里待了三十年,上头不可避免地粘着些土,可还是有丝丝银光能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