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文家集不光是村民对这些封建迷信说法深信不疑,连村书记都深受其害。
到底是什么样的“大师”,能把合村上下唬成这样,他倒真想见见,领教领教。
他正想着,看能不能编个借口,向村民打听打听那个“大师”的住址,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从声音听出,来的人是一群人,就朝着自己的方向疾冲了过来。
“快,就是他,他就是电厂厂长,他又想坏主意动咱们文家集的生门,想让咱们文家集的人遭殃,打死他!”
“就是,这些城里人咋这么坏呢,就是不想让咱文家集的人好好活着呢,既然他们不让咱们活,咱们也不让他们活,打死他,看电厂还有谁敢进文家集。”
呼呼风声里,一块块石头奔着许清诚身上招呼了过来。
许清诚早就有备,他挥着身上的外套,舞成了一团风,把石头都挡在了地上。
那群村民们都吃了一惊,为首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指着许清诚道:“他就一个人,咱们这么多人怕什么,都上,打死他!”
说完,那个年轻人带头冲了上来。
许清诚不想跟这么多人歪缠,见那个年轻人奔到他身前,他手臂一长,左手往他肩上一搭,右手顺势按了一下。
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许清诚牢牢箍住了脖子。
他觉得许清诚的右手就像只铁钳,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他不愿意示弱,大声厮叫。
“喂,你想干什么?”
许清诚淡淡一笑,“干什么,麻烦你送我出村。”
年轻人一愣,立时明白他想把自己当人质,挟持他一道出村,顿时暴跳如雷。
“你做梦,我警告你,我是康山河,你赶紧放开我,我爷爷可是文家集的村书记,你敢伤我,我爹饶不了你。”
原来是康书记的儿子,那就更好了。
许清诚稍微一使力,康山河脸都憋红了。
“如果不想他出事,就都退后,我安全出了村,自然不会为难他,要是你们一定要留下我,那康书记就别想让他儿子太平了。”
其余人见许清诚有这样的身手,又见康山河脸红脖子粗,怕他真有个好歹,只得止住了脚步。
许清诚带着康山河往村外走,身后有人大声喊道:“你出了村就赶紧放人,否则咱文家集的人,一定会跟你们电厂没完。”
“放心,这种没用的饭桶,你们康书记当宝贝,我许清诚可没放在眼里。”
许清诚大声回了一声。
一出村,许清诚在康山河身上推了一把。
康山河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康兄弟,得罪了,等日后有机会我会当面跟康书记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