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雨听他这么说。
“许厂长,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许清诚瞄了他一眼。
夏冬雨知道他不放心自己,忙道:“许厂长,我没事了,不过就是这几天受了点凉,身子不争气,这会也退烧了,中午再睡会儿,下午说不准就好了。”
许清诚点头。
“行,那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就找护士,或者我花钱雇个人照看你。”
夏冬雨连连摇头。
“不用,我本来就好了,哪里就那么娇气了。”
虽然他婉拒了,可不知为何,许清诚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他到底还是找到护士,花钱给他安排了个看护。
许清诚和祖占山赶到工地时,见所有的工人都聚集在吕梁山的窝棚外,惊恐地朝里面瞧着。
“怎么回事,我临走时不是让你们照看他吗?”
工人们回头,见到两人,都纷纷说道:“老祖,吕梁山被妖邪附身了!”
许清诚眉头一皱,疾步进了窝棚,见吕梁山身上被捆了两条麻绳,可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京剧。
更恐怖的是,他明明是个大男人,唱的竟然是旦角,发出的声音柔声细气,跟真正的女人无异。
“我跟郎君回家转——”
看到许清诚,吕梁山正拖长腔调唱着,却一瞬间就闭了嘴,好似有人用剪刀,一下子把他的声音凌空剪断。
他扑上来,抱着许清诚,又哭又笑。
“郎君,你可回来了,奴家等的你好苦哇!”
许清诚被他恶心得不行,却立时大吃一惊。
原来捆着他双臂的麻绳,竟然硬生生被他挣开。
吕梁山紧紧地抱着他,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许清诚推了几次都没推开。
祖占山拽着吕梁山,想把他从许清诚身上扒拉下来,却惹怒了他。
他一使劲,祖占山竟然被他震开了好几步,被地上的石头一绊,差点摔倒在地。
祖占山惊讶地说道:“平时这小子真人不露相,没想到他这么大力气。”
许清诚右手掌伸直,在吕梁山后颈处狠狠切了一刀,吕梁山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祖占山这才松了口气。
“许厂长,我们该怎么办?”
许清诚想了下。
“占山,多找几条麻绳,把他捆结识了,你带着两个工人,跟我一起把他送到医院去。”
祖占山点头,“好。”
工人们都被吕梁山吓得不轻,没人敢上前。
祖占山好不容易才找到两个胆子大点的,照许清诚的话,从肩到脚,把吕梁山活生生捆成了个大粽子。
许清诚见工人们都被吓坏了,安慰他们道:“大伙都别慌,医生肯定会有办法的,今天放假半天,大家好好休息。”
工人们见许清诚镇定自若,并没有半分慌张,心中的恐慌也渐渐平净下来。
祖占山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对工人们说道:“大伙记着,谁也不许再靠近那九口棺材,都给我离得远远的。”
一直到五人上了车,许清诚开车出了工地,才问道:“占山,吕梁山是不是动过那些棺材?”
祖占山摇摇头。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我总觉得他弄成这样,说不定就跟那些东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