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言两语把昨晚的事说了出来。
一个工人道:“吕梁山这小子胆子倒是真不小,竟然半夜动那些晦气的东西,难怪会招惹了邪祟,变得疯疯癫癫的。”
另一个工人也附和道:“吕梁山这两天一直说缺钱,不会想钱想疯了,把主意打到那里去了吧,那他可真是活该了,埋进去的东西再扒出来,也不怕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祖占山见许清诚把车开出了万方镇,奇怪地问道:“许厂长,咱们不去镇医院吗?”
许清诚摇头。
“他情况严重,估计镇医院没办法。”
四人把他带到了区医院。
到了医院,吕梁山醒了过来,又开始了哭闹表演,把排队就诊的病人吓得不轻。
五人走到哪里,病人们都离得远远的,对着吕梁山指指点点。
许清诚挂了精神科,见到坐诊医生后,吕梁山也不老实,对着医生高声叫骂,还往他脸上吐口水。
看着医生黑成了锅底的脸,许清诚连连道歉。
医生匆匆给他做了检查,对许清诚道:“抱歉,我这里查不出他的病因,建议送他去市里的医院看看,或者直接送精神病院吧,我瞧着他这模样,有点像是精神分裂症。”
精神分裂症?
一个好好的人,没有受任何刺激,竟然能得了精神分裂症。
许清诚无论如何不接受这个说法。
不过,瞧着医生一脸厌烦,许清诚知道多说无益,直接带着吕梁山出了区医院。
吕梁山哭闹个不休,许清诚听得烦了,直接又是一掌,把他打晕了。
上了汽车,祖占山瞧着歪倒在车上的吕梁山,发愁道:“许厂长,连区里的医院都对他没法子,那咱们咋办啊,难道真的要上市医院,还是送他进精神病院啊。”
一个工人道:“许厂长,我看吕梁山疯成这样,估计去了市里的医院也够呛,倒不如试试别的办法。”
许清诚回头看着他,“什么办法?”
工人:“以前乡下如果有人突然发疯,就找些神婆娘,给做做法,就能清醒过来,这次吕梁山是招惹了邪祟,医院指定治不好他,倒不如给他试试这些土办法。”
另一个工人点头道:“对啊,许厂长,我看昨天那个邵镇长,说不定就认识些能做这事的人,咱们请他帮忙找找人,说不定就能把吕梁山给治好了”
祖占山觉得,眼下的情况,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他正想附和几句,许清诚突然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很快,许清诚就打完电话回来了,他发动了车子,向省城开去。
祖占山惊讶地问道:“许厂长,咱们要去省城医院吗?”
许清诚点头。
“嗯,我认识从京市来的个精神科专家,他就在省城医院工作,刚才我打了电话给他,他让我把人送过去,给他瞧瞧。”
祖占山本来想劝他,听说是京市来的专家,觉得能让他看看也不错,就不再多说什么。
五人到省城医院时,已经下午三点多。
陈子松早就在医院大门口等着,见到许清诚的车子停下,立即迎了上来。
五人合力,把吕梁山带到了陈子松的诊室。
诊室有张病床,五人就把吕梁山放在了上头。
陈子松拿了碗凉水,往吕梁山脸上轻轻浇了些清水。
吕梁山慢慢醒过来,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看见陈子松,吓得脸色煞白,拼命挣扎。
“白无常,白无常,饶命啊,饶命啊,我没做坏事,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