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松对他的嚎叫犹如不闻,对许清诚道:“帮我按住他。”
许清诚和祖占山上前,把吕梁山牢牢按在病**。
陈子松打着手电,翻开他的眼皮,仔细检查了他的眼睛,又拿着听筒按在他胸前听了听,反手握着他的手腕,按住了脉搏。
检查了好一通,陈子松走出诊室,招呼护士站的护士。
“给他打上镇定剂,松绑后带去照脑部CT。”
护士依言去了。
报告很快就送了过来。
陈子松看完报告,叹了口气。
“清诚,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接触了致幻药物,导致整个人产生了幻觉,才陷入了疯癫状态,我已经让护士给他抽血化验,咱们看看结果吧。”
祖占山不解地问道:“医生,啥叫致幻药物?”
陈子松知道说的太专业,他也听不懂,就简单地说道:“就是人一旦吃下去或者闻到气味,眼前就会产生幻觉,变得疯疯癫癫,状况跟这人差不多。”
祖占山跟两个人面面相觑。
“他从哪弄到这些东西的?”
许清诚冷笑道:“这些东西不是他弄到的,只怕就在那几口棺材里。”
陈子松奇怪地问:“什么棺材?”
许清诚还没来得及回答,护士就捧着报告,急匆匆进来了。
“陈医生,吕梁山的血液分析报告出来了。”
陈子松拿过报告,手轻轻在上头点了几下。
“果然,他血液中含有过量的麦角酸成分,看来我的分析没错。”
许清诚见他这么说,知道吕梁山有救了。
“子松,那你帮忙好好救治下吧。”
陈子松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先帮他办理住院手续吧,他这情况,至少要在医院待上三天,才能彻底清醒过来。
许清诚让祖占山看着吕梁山,他去办理了入院,回到诊室,吕梁山已经被送进病房,挂上了水。
许清诚对两个工人道:“这两天,你们就在医院陪着吕梁山,自己轮一下班,工资照发,有什么事找陈医生就是。”
工人都答应了。
许清诚把身上的兜都摸了个遍,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了两人。
“这里有一百四十六块钱,你们先拿着,在医院外招待所开个房间,两人轮流休息,明天就会有人来给你们送钱。”
工人推辞道:“许厂长,用不了这么多。”
许清诚又推了回去。
“都拿着,用不了再还给我就是。”
工人这才收下了。
许清诚跟祖占山回到诊室,陈子松一见到他,就问道:“刚才你说什么棺材?”
许清诚把工地上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陈子松笑笑道:“你这个工人,搞不好真的就是因为动了棺材,才弄成这个样子的。以前的人下葬后,怕有人会盗墓,就会在墓里放些毒药或者致幻药,让盗墓的人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