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棠听他这么说,稍稍松了口气。
时卫军言语里仍是颇为气愤。
“如果真的能凭真本事当上电工,确实是好事。
可我爸那走的那是啥路子,就算秦百川真的买我爸的账,把我弄进电工班,我都觉得丢人。
秦百川好吃懒做,吃喝嫖赌那是样样拿手。
在电工班里专横跋扈,有什么活都是指派给其他人,所有的人对他敢怒不敢言。
昨晚,要不是镇上有人家的电路出了问题,别的电工去维修,派出所的人能请得动他?
我爸就是被他骗了,才触电身亡,可妈你看看,连电厂的领导都知道来吊唁慰问,可那小子呢,他连咱家的门都没踏进来过!”
石海棠哑口无言,过了片刻,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许清诚和秋白桦走出时家后,秋白桦看看左右无人,终于说出了一直憋在心底的话。
“许厂长,秦百川这小子有问题。”
许清诚微微冷笑。
“确实有问题,故意撒谎骗人,搞不好时进方去老宅,就是他怂恿的。
还有昨晚那根断掉的电线,虽然做了掩饰,尽力想让人以为是残砖断瓦弄断的,可在咱们行家眼里,一下就能看出是被剪断的。”
秋白桦瞬间睁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秦百川那小子剪断了电线,却又故意忽悠时进方去老宅找结婚证书,就是要让他触电身亡,他,他这是谋杀啊,他到底跟时进方有多大的仇,要这么害人?”
许清诚哼了一声。
“白桦,你觉得以秦百川的能力,能布出这么个局来吗?”
秋白桦摇头。
“那小子对电路一窍不通,就仗着是镇长的外甥在电工班混。
我敢打包票,他连零线火线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改什么电路了。”
许清诚“嗯”了声。
“没错,单凭他,既没这个智商,更没那个能力。
可他偏偏就这么做了,还成功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背后有人指点他这么做,说不定还亲自帮他改了电路。”
秋白桦惊讶地道:“这个时进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有人花这么大的力气去害他。”
许清诚没有作声。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可还是他隐隐觉得,秦百川背后那人,针对的或许根本就不是时进方,而是冲着省城电厂,或者是冲着他来的。
他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但是他只明白一件事,必须要将尽快把拆迁区的电路改装搞清楚。
说不定,到时候,背后那人的真实目的就一目了然了。
秋白桦突然想起一事。
“许厂长,你说今天老宅子里突然出现的那些丑东西,会不会也是秦百川那小子搞的鬼?”
许清诚嗤笑。
“有可能,反正这东西不难搞,只要肯花钱,多的是乡下孩子愿意给你抓呢。”
秋白桦想起那些东西,就恶心得想吐。
“许厂长,要不咱们报警抓秦百川那小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