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是怎么知道,今天是她的生理期,她的事,他到底知道多少。
谷雨登时恼羞成怒,“范鹏举,老实交代,你是怎么知道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身子一轻,离了地面。
范鹏举背着她,举足踏入水中。
她的双腿被范鹏举别在胸前,她感觉整个人好似骑在他身上,羞得整个人发烫。
她伏在他背上,恨恨地道:“范飞飞,你说,你怎么知道的?”
范鹏举沉默了片刻,纠结了一阵,最终还是实话实说。
“三个月前,我给你宿舍的人打电话,丘玲玲无意中说你不舒服,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病,追问了一通,她就说了。
她告诉我,你每次来这个,都会不太舒服,我就让她在你每次来的时候通知我,我去买些红姜糖交给她,让她泡给你喝,所以,我能算得出日期。”
谷雨恍然大悟。
难怪后来两个月,丘玲玲都会给她一大杯红姜糖喝,原来是他。
谷雨心中一暖,可又想到女孩子这么私密的事都被他知道了,又有些气恼。
“你倒还挺有心的呢。”
“你的事,我都想知道,我想照顾你,让你能生活得更好。谁让你自己都不懂得照顾自己,这种日子还跑出来写生,就不怕作下病。我妈告诉过我,女孩子生理期是很要紧的,如果弄出病来,是很难治好的。”
谷雨听他越说越发理直气壮,竟然还就这种事请教了他妈,愈发觉得没脸见人了。
“范飞飞,你给我老实交代,我宿舍里的人,是不是都是你的间谍,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眼皮底下。”
范鹏举可不敢说实话,支支吾吾地顾左右而言他。
谷雨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扯得头都歪了。
“想让我松手,就老实交代,不许打哈哈。”
范鹏举苦笑道:“是,是,我交代,我交代,我确实拜托你宿舍的女生,让她们……”
说到这,他身子突然一晃,却立时站稳了。
紧接着,他右腿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他情知有异,却没有做声。
谷雨也察觉到不对,赶紧问道:“范飞飞,你没事吧?”
范鹏举嘻嘻一笑。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有事我也搞得定,我是谁啊,京市军大范鹏举,就没我搞不定的事。”
谷雨“嘁”地一声,却放下了心。
还知道油嘴滑舌,看样子确实没啥大事。
不过,打这以后,范鹏举小心翼翼地在水里走着,不再多说什么。
淌过了河,范鹏举放下了她,接着把雨衣脱下来还给了她。
谷雨惊讶地道:“雨还没停呢,你怎么不穿了。”
范鹏举笑笑,“反正身上都湿透了,不在乎再湿点,穿着雨衣,反而捂着湿,不如脱了。”
谷雨一愣,突然明白了。
原来,他一定要穿着雨衣背她过河,是怕让她沾染到他身上的湿气,怕她会难受。
“范飞飞,你……”
“干嘛,真这么感动,就以身相许,别的我不稀罕。”
谷雨又被他气到了,这个混蛋,就没有正经的时候。
不过,人家到底帮了她,她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他不穿雨衣,她就把伞撑在两人头上。
范鹏举从她手中接过伞,“我个子高,打伞方便点。”
两人在雨中走了好一阵子,才来到了个公交站。
雨天的公交车来的也不准时,平时二十分钟一趟的公交车,硬是等了快一个钟头,才好不容易来了一辆。
车上的人挤的满满的,范鹏举护着谷雨,好不容易才站稳了。